越活跃了。
尤其是冯保,执掌司礼监,批红之权在手,又深得卧病在床的父皇信赖(至少表面如此),隐隐已成内廷之首,连杨廷和有时都要让他三分。
而高潜,作为冯保的得力干将,也权势日炽。
“宣。”
萧煜淡淡道,重新坐直了身体。
殿门轻启,两个身着大红蟒衣、面容白净无须的中年宦官,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前面一人面皮白净,眉眼细长,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但眼神偶尔流转间,却透着精光,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
后面一人稍显年轻,面皮微黄,嘴唇薄而紧抿,显得严肃刻板,是秉笔太监高潜。
“奴婢冯保(高潜),叩见太子殿下千岁。”
“平身。”
萧煜抬手。
“有何要事?”
“回殿下,并无甚要紧事,只是通政司今日收到几封边关急递和平常奏报,奴婢等不敢耽搁,特送来请殿下御览。”
说着,双手捧上一摞用黄绫包裹的奏章。
旁边有小太监接过,放在萧煜案上。
萧煜随手翻开最上面一份,是西南耿玉忠呈报军情的奏章,言辞激烈,除了陈述战况,更是大吐苦水,痛陈粮饷短缺、军械朽坏、朝廷催促交易连弩却不顾前线死活,字里行间怨气冲天。
另一份则是北境靖远侯请拨冬衣和火药原料的例行奏报,语气倒是平和,但所需数量巨大。
萧煜看着,脸色又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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