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的勇士。”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铮铮铁骨般的骄傲和决绝。
卓力格图看着她挺拔如白杨的背影,心中既敬佩,又有些复杂。
公主的锋芒,恐怕会刺痛很多人,包括狼主和国师。
“那…国师那边,还有狼主那里,我们该如何回复?”
卓力格图问。
阿茹娜放下帘幕,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
“如实禀报。就说我们按计划,伪装袭击了北境商队,成功毁其军用物资,并留下线索,将北境的注意力引向黑风涧。我军小有伤亡,但战果显着。”
“至于如何接近沈言…正在寻找合适时机。国师若问起细节,就推说行动机密,不宜在信中详述,以免泄露。”
她走到案前,提笔开始书写军报,字迹刚劲有力,汇报着一次成功的骚扰破坏行动,对自身的意图只字不提。
写完后,她盖上了自己的银狼印章。
“派人送回去吧。”
她把信递给卓力格图,又补充道。
“另外,让我们留在北境境内的眼睛,盯紧北境主城的动静,特别是都督府的兵马调动。”
“还有,想办法把‘沈言乃前太子余孽,在北境积蓄力量,意图不轨’的风声,悄悄放出去,不用太刻意,就像寻常流言那样。”
“公主,这谣言…”
“国师不是喜欢玩这套吗?”
阿茹娜冷笑。
“那就帮他加把火。”
“沈言在北境根基越稳,这谣言对他的伤害就越大。”
“朝廷猜忌,内部生疑,他才会更迫切地需要巩固自身,也需要…更多的胜利来证明自己。”
“而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她抚摸着腰间弯刀的刀柄,眼神幽深:
“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弯刀,和老师的谣言之间,他沈言,会先应付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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