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更宠爱你弟弟的父王?”
“住口!”
阿茹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尖叫,手按上了刀柄。
“不准你诋毁我父王!”
沈言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在说:你心里明白。
阿茹娜的手在刀柄上颤抖,指节捏得发白。
她想起临行前父王复杂的眼神,想起国师意味深长的叮嘱,想起弟弟眼中隐藏的嫉妒…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
不,不会的。
父王是爱她的,之前自己被俘虏,父王为了救她不惜大军压境。
国师是为了雪狼…虽说自己当时当着父王的面已经拒绝了,父王也没有说什么。
后来才让自己接近沈言。
“公主,”沈言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
“我今日不杀你,甚至可以把这些俘虏还给你。”
阿茹娜霍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条件。”
她咬牙道,不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第一,黑风涧之事,到此为止。你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袭击北境商队、边民、军资。”
“可以。”
阿茹娜咬牙,这本就是她理亏,虽然吃了大亏。
“第二,我要知道,国师兀赤,除了离间我与靖安侯,除了在朝中散布谣言,除了怂恿你们南下抢掠,还有没有其他计划。关于我,关于北境,关于…朝中的某些人。”
“你…”
“公主不必现在回答。”
沈言打断她。
“你可以慢慢想。但我要提醒公主,与虎谋皮,小心反被虎伤。兀赤要的,恐怕不止是削弱北境,甚至不止是雪狼的王位。他想要的,也许更多。”
阿茹娜沉默,心乱如麻。
老师(国师)…确实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第三,”沈言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要你,阿茹娜公主,以天狼和银狼血脉起誓,在你执掌雪狼部族一日,便与我北境,止戈休兵,互通边贸。用你们的牛羊马匹,换我们的粮食、盐铁、布匹、药材。”
“让黑水河两岸的百姓,能安稳放牧,安心种田,而不是年年提心吊胆,不知何时烽烟又起。”
pyright 2026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