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壮丁,但不少乡绅宗族担心子弟入伍,会加剧与朝廷的对立,引来祸事,明里暗里阻挠,征召不太顺利。尤其是靠近南边的几个县,抵触情绪更重。”
沈言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北境再穷兵黩武,底子也就那么厚。
扩军意味着更多的钱粮消耗,更重的赋税徭役,在“四皇子显圣”这种敏感时刻,难免让一些本就提心吊胆的乡绅百姓更加恐慌,怕被卷入皇权斗争,引来灭顶之灾。
“粮饷…光靠北境自身,确实不够。”
沈言沉吟道。
“告诉赵狗儿,他弄的那个开矿和工坊,要再加快进度。新式农具的推广也不能停,春耕在即,能多收一粒粮也是好的。另外,给江南去信时加上一条,我们需要购粮,大量的粮食,可以用毛皮、药材、甚至…未来可能的盐铁专营权来换。”
苏清月快速记录着。
“至于兵源…”
沈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告诉李焕和孙大河,征兵照常进行,态度可以温和些,但原则不能变。凡适龄男子,三丁抽一,五丁抽二,这是北境多年成例。若有乡绅宗族胆敢阻挠,或蛊惑乡民抗征…”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让张嵩派人去拜访拜访。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北境安稳,他们才能继续做他们的富家翁;北境若乱,雪狼人的刀子,可不管他是乡绅还是贫民。”
“明白。”
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这才是掌控局面的手段。
“殿下,靖远侯爷来了,在前厅等候。”
沈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么晚了,赵擎川亲自过来,必有要事。
“请侯爷到书房来。”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很快,赵擎川在福伯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老侯爷换下了那日激动时散乱的衣袍,穿着一身深褐色的常服,但眉宇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凝重,眼神却比前两日更加锐利。
“殿下。”
赵擎川拱手行礼。
“侯爷不必多礼,坐。”
沈言示意苏清月看茶,自己也坐回主位。
“夜深来访,侯爷可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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