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竭力劝谕乡绅,动员百姓…”
“劝谕?动员?”
沈言打断他,语气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冷了下来。
“周县令,北境军令,三丁抽一,五丁抽二,是多年成例。是军令,不是商量。你身为父母官,是听不懂军令,还是…有意抗命?”
“下官不敢!”
周文彬腿一软,差点跪下。
“实在是…实在是地方多有掣肘。县中大户,如王老爷家,言说子弟皆在读书,或经营产业,乃地方柱石,不宜从军。且…且言朝廷或有新政,不必急于一时…”
“王老爷?哪个王老爷?”
沈言问。
“就…就是本县乡绅,王继宗王老爷。”
“哦,王继宗。”
沈言点点头,看向张嵩。
“去请这位王老爷来县衙一趟。就说本督有请,商议地方防务。”
“是。”
张嵩应声,点了两个惊蛰队员,转身就走。
周文彬额头冷汗下来了。
这是要硬碰硬了。
“周县令,” 沈言重新看向他。
“本督再问你一次。南坪县,能征多少兵?能出多少粮?何时能到位?”
周文彬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说少了,眼前这位爷肯定不满意。
说多了,王家那边没法交代,而且他也没那本事。
“看来周县令是确有难处。”
沈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如此,你这县令,也不必做了。北境正值用人之际,庸碌无能、抗命不尊者,留着何用?”
“都督饶命!下官…下官愿戴罪立功!一定…一定把差事办好!”
“给你一天时间。”
沈言淡淡道。
“明日此时,我要看到南坪县应征名册,和第一批粮草起运的文书。办好了,你还是南坪县令。办不好…”
他顿了顿。
“北境苦寒,缺人挖矿修路,周县令正值壮年,想必是个好劳力。”
周文彬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带周县令下去,让他好好想想。”
沈言挥挥手,立刻有惊蛰队员上前,把瘫软的周文彬拖了下去。
堂内安静下来。
沈言走回座位,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王家不会那么容易就范。”
苏清月忽然开口。
“我知道。”
沈言喝了口冷茶。
“所以要看看,这位王老爷,骨头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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