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睁开眼。
“南坪县是南边门户,这里的乡绅态度,直接影响后面几个县。王家是刺儿头,不把他掰折了,别人就有样学样。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把规矩立起来。让他们知道,在北境,是我沈言说了算,是北境的军法说了算。什么诗礼传家,什么京城关系,在战刀面前,屁都不是。”
“让你的人动作快点,清点仔细。粮食、布匹、铁器,凡是能用得上的,全部充公。王家庄的佃户、长工,愿意从军的,择优录取,发安家粮。不愿意的,分田分粮,让他们安心种地。记住,我们针对的是为首作梗的豪绅,不是普通百姓。要让人心,至少大部分人心,向我们这边靠。”
“明白!”
张嵩眼中露出佩服。
这位殿下,狠是真的狠,但心思也细,知道打一巴掌得给个甜枣。
“另外,” 沈言补充道。
“周文彬那边,盯着点。让他把征兵的榜文贴出去,安民告示也发出去。重点就写,北境都督府为保境安民,依例征兵,抵抗者严惩,配合者有赏。王家阻挠征兵,心怀异志,现已法办,家产充公,以儆效尤。写得清楚点,让识字的人多念几遍。”
“是!”
“还有,” 沈言看向苏清月。
“清月,你带几个人,去市集茶楼转转,听听百姓现在都在议论什么。有什么谣言,及时报我。”
苏清月点头,无声地退下。
沈言重新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
雷霆手段是必须的,但后续的安抚和舆论引导同样重要。
他要的不是一个被打服、但心怀怨恨的南坪县,而是一个至少表面上顺从、能提供兵员粮草的南坪县。
处理王家,是敲山震虎。
接下来,就看其他几家,还有那位周县令,识不识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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