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要自己握紧了,才算数。”
沈言看着他,胸中气血翻涌,无数疑问冲上喉咙——东黎国主到底是谁?
与自己有何关联?
当年旧事还有什么隐情?
侯爷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那块漆黑的令牌…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但看着赵擎川那双平静的眼睛,沈言到了嘴边的质问,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起之前,自己追问身世和玉佩时,侯爷也是这般讳莫如深,只说“时机未到,时机一到,会有人告诉自己的”。
“又是…时机未到?”
沈言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涩。
他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张巨大的网里,身边似乎都是知情者,唯有他自己,在迷雾中摸索,按照别人设定好的,或者至少是默许的路径前行。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沈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胸中那口郁气缓缓吐出,眼神重新变得冷冽清明。
“好,我不问。但侯爷,东黎这条线,我可以接着。条件是,北境之事,必须由我主理。合作可以,但若有人想越过我,或者试图暗中操纵北境局势…我手里的刀,认得人,也分得清远近。”
赵擎川眼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更多的是欣慰。
沈言没有纠缠于无法立刻得到答案的秘密,而是迅速抓住了问题的核心——主导权。
这份清醒和果断,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殿下放心。”
赵擎川郑重拱手。
“老臣省得,那位…想来也明白这个道理。北境是殿下的北境,这条规矩,谁也不能破。”
沈言点点头,不再纠结于此,将思绪拉回眼前的烽火:
“晚宴照旧,规格提高,让谢明和那位公主看看北境的底气。谢明那边,明面礼遇,暗中盯紧,尤其注意他们与外界,特别是与南边的联络。东黎的动向,加派精干人手详查。至于燕子岭…”
“李焕已率鹰扬营一、二营急行,后日必抵预设位置。张嵩带惊蛰好手已先行清理。韩遂的先锋若贪功,定叫他有来无回。”
赵擎川接口,语气铿锵。
“告诉将士们,这第一仗,要赢得干净,赢得狠。不仅要打疼南边,也要让…所有看着我们的人,看清楚,掂量清楚。”
“是!”
赵擎川领命退下。
盟友?棋手?无论那东黎国主是谁,无论背后有多少盘算,他沈言,都要先成为那个让人无法忽视、更无法轻易拿捏的博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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