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首辅老成谋国,遣使宣谕,观其动向,正合‘伐谋’、‘伐交’之上策。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或至少稳住北境,使我朝可全力应对外患,方为稳妥。臣附议首辅之议。”
李东阳的话,引来了更多老成持重或与杨廷和亲近的官员附和。
殿内顿时分成了隐约的两派,一方主剿,一方主抚(或至少是缓剿),争论声渐起。
“好了!”
太子萧煜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争论声戛然而止。
萧煜胸膛起伏,目光扫过下方众臣,尤其在杨廷和、周廷璧、李东阳脸上停留片刻,眼中神色复杂。
有对杨廷和等老臣“怯懦”的不满,有对周廷璧“忠直”却鲁莽的烦躁,也有对李东阳“和稀泥”的不耐。
他何尝不知道外患严重?何尝不想稳妥?可是…
他不由自主地,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身侧的冯保和高潜。
这两个太监,是母后亲自挑选、安排到他身边的,说是辅佐,实则…也有监视之意。
母后的意思很清楚:萧景明必须死!魂飞魄散的那种!
沈言必须除掉,他手里的东西,也必须拿到!
为此,不惜代价!
母后对那个早该死了十几年的婉妃的恨意,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
萧煜有时甚至觉得,母后对皇位的执着,对权力的掌控欲,已经超过了对这个国家、对他这个儿子的考量。
“北境之事,孤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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