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断龙”的毒牙,终于第一次,悄无声息地,露出了它狰狞的一角。
北境,主城,城南,永丰仓附近,临时隔离区。
原本空旷的仓区晒场被紧急清空,周围拉起了一圈简陋但结实的木栅栏。
只留一个由全副武装、口鼻蒙着浸过醋和药汁厚布的精锐士兵把守的出入口。
栅栏内,十几个帐篷歪歪斜斜地支着,里面不时传来压抑的呻吟、剧烈的咳嗽和痛苦的呕吐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醋味、药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不安的淡淡甜腥气。
老孙头,此刻老脸凝重得能滴出水。
他穿着沈言“发明”的简陋“防护服”——多层棉布缝制、用沸水煮过、浸透药汁的罩衣,戴着遮住口鼻的棉布口罩和护目琉璃片,正在仔细检查一名症状最重的守卫。
这守卫正是昨夜和同伴捡到那袋“精米”的更夫之一,此刻面色潮红中透着一股诡异的青灰,嘴唇干裂起泡,浑身高热颤抖,裸露的脖颈和手臂上,已经出现了星星点点的暗红色斑疹。
“高热,寒战,呕泻不止,头痛如劈,肌骨酸痛,现又出疹…”
孙神医眉头紧锁,手指搭在守卫腕间,感受着那紊乱急促的脉搏,又翻开其眼皮查看,眼中血丝密布。
他取出银针,在守卫指尖、耳后几个位置快速刺下,观察血液颜色和流出情况。
随后,他走到一旁临时搭建的“消毒”区,几个燃着烈酒和草药的大火盆旁。
示意徒弟将银针在火上反复灼烧,自己则快速用烈酒和药水清洗双手,摘下口罩,露出疲惫而严峻的脸。
沈言站在隔离区外,隔着栅栏,脸色阴沉。
苏清月、张嵩、幽一等人都已赶到,站在他身后,同样面色沉重。
附近围观的百姓已被士兵驱赶到远处,但恐慌的情绪如同无形的瘟疫,已经开始在人群中蔓延,窃窃私语声如同夏日的蚊蝇,嗡嗡作响。
“孙老,如何?”
沈言沉声问道,声音透过蒙面的布巾,显得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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