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蝉。
“再有敢言退者,扰乱军心者,形同此獠!”
石亨提剑,剑尖滴血,目光森然扫过众人。
“北境火器再利,也有用尽之时!他们人少,经不起消耗!传令!收拢溃兵,重整旗鼓!调集所有弓弩,压制对岸!征发民夫,连夜打造更多木筏盾车!明日,给本帅继续攻!不分昼夜地攻!本帅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妖法先尽,还是我朝廷大军的刀快!”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告诉下面,临阵退缩者,斩!作战不力者,斩!再敢有畏敌怯战者,本帅不介意用你们的脑袋,垒一座京观!”
在石亨绝对的实力和残酷的军法高压下,朝廷军的恐慌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被死亡驱动的疯狂。
更多的部队被调往前线,更多的攻城器械被打造。
一场更加血腥、更加持久的消耗战,即将展开。
与此同时,北境东南,青石峪,福王世子大营。
萧景桓站在营中高地,远眺着落马河方向。
虽然距离遥远,但那隐约传来的、连绵不绝的炮声和爆炸声,以及探马不断回报的“北境火器犀利,朝廷军死伤惨重,强渡失利”的消息,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石亨八万大军,尤其是三万宣大铁骑,拿下内忧外患的北境,即便不易,也应是摧枯拉朽。
哪曾想,第一战就打得如此惨烈,朝廷军竟似碰得头破血流!
北境那些传闻中的“天雷”、“快炮”、“霰弹”,威力竟恐怖如斯!
“世子,这沈言…不可小觑啊。”
身旁的谋士声音干涩,脸上也带着后怕。
“如此守城能力,难怪能连败韩遂、雪狼。石亨这次,怕是啃到硬骨头了。”
萧景桓缓缓点头,眼神闪烁不定。
他庆幸自己听了谋士的话,没有急于进攻,否则现在在河边填尸的,可能就是他的部下了。
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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