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长发散在枕畔,依旧有些枯涩凌乱。
左腿的伤处被重新检查、清洗、上药、用夹板仔细固定,厚厚的绷带下隐约可见渗出的淡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肩头、手臂等处新增的擦伤和瘀青也被处理过。
她双目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微弱但尚算平稳,只是眉心无意识地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仍承受着痛楚。
孙神医刚为她又施了一遍针,喂了小半碗特制的参汤吊气,此刻正坐在榻边矮凳上闭目养神,老脸上满是疲惫。
连续多日应对疫情、研制解药、救治张嵩等重伤员,已让这位老人耗尽了心力,但听闻苏清月被寻回,他仍强撑着亲自诊治。
沈言站在榻边三步外,身形笔直如松,双手负在身后。
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下颌线绷得极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尺规,一寸寸扫过榻上之人,从她毫无血色的脸颊,到颈间细微的擦伤,到被厚厚包扎的左腿,再到那双放在身侧、指节因寒冷和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青的手。
那半截断裂的清梅簪,此刻正被他紧紧攥在掌心,冰冷的玉质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已经这样站了快半个时辰。
从接到消息,到亲眼看着满身血污、昏迷不醒的她被抬进这间屋子,再到孙神医诊治的整个过程。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生怕惊扰了什么。
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后怕、庆幸、愤怒、心疼、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钝刀割肉般的痛楚。
看到她伤痕累累、气息奄奄地躺在这里,比任何军情急报、任何阴谋揭露,都更直接、更残忍地撞击着他的心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