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双马尾的少女笑眯眯地看着地上被她压住的陈潇。
刚才她一把将陈潇从外面悄悄抱走,然后径直走进大钢牙的车厢吧台,她的动作又快又稳,怀里的兔希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陈潇挣扎着想脱身,可两侧的耳朵被对方轻轻攥在手里,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浑身顿时没了力气。
他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张着嘴想呼救,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是一种源自“食物链”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从骨子里感到畏惧,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微弱。
“怎么啦,小兔子,看你脸色好差,是水土不服吗?”
柏妮斯歪着头打量他,指尖还在他的耳朵尖上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天真的戏谑。
她转身从吧台上拿起一瓶泛着荧光的蓝色液体,晃了晃。
陈潇满眼绝望地看着那瓶东西,却只能任由伯妮斯捏着下巴,将冰凉的液体一点点灌进嘴里。
甜蜜中带着辛辣的味道瞬间充斥喉咙,顺着食道滑下去,烧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唉?怎么脸色更难看了?”
柏妮斯眨眨眼,像是没看出他的痛苦,反而又拿起一瓶。
“一定是喝得不够多,再来点!费算我的,敞开了喝~”
就这样,等陈潇被折腾得瘫软在地时,整个人已经晕乎乎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另一边,法厄同兄妹发现在一旁的陈潇不见了,连忙在附近寻找。
“陈潇?你怎么在这里?”
哲绕到大钢牙后面,终于在角落看到了瘫倒在地的陈潇,他半边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快起来,怎么你变成这样了 ?”
哲赶紧走过去,伸手想把他拉起来。
“谁…谁在拉我…”
陈潇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清醒。
那不知名的“伯妮斯特调”给他带来的冲击后劲未散,让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眼前的人影都变得模糊。
“你身上好大一股怪味……”哲皱了皱眉,一边费力地拽他,一边朝远处喊。
“铃!快过来!我找到陈潇了,他好像不太对劲!”
陈潇被拽得晃了晃,突然定住了,他眨了眨眼,盯着哲的脸看了半天,眼神里突然迸发出惊喜的光。
在燃油饮其中一种材料的作用下,他竟把眼前的哲错认成了自己最喜欢的粉兔兔照小姐。
“照…照小姐?”
他喃喃着,突然一把抱住哲的腿,死死不肯撒手,脸颊还在对方的裤腿上蹭了蹭,语气带着醉后的黏糊。
“终于…找到你了…别跑呀…”
哲被他抱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陈潇?你清醒点!我是哲啊!”
他想掰开陈潇的手,可这家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抱得死紧,挣扎间,陈潇的手还胡乱抓着,差点把哲的裤子往下扯。
“来啦——”
铃循着声音跑过来,刚转过拐角就看到这一幕:自家哥哥被陈潇死死抱着腿,两人拉扯间动作暧昧,陈潇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红晕……
铃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腾”地红了,慌忙转过身,捂着眼睛就往回走。
“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你们继续!”
“不是的!铃!你听我解释!”哲急得大喊,可铃跑得飞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只剩下哲在原地崩溃地挣扎,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腿上的陈潇,简直欲哭无泪。
“陈潇!你快松手啊!这种事情你好歹不能在外面做啊!”
而陈潇还在醉梦里傻笑,抱着“照小姐”的腿,怎么都不肯撒开。
在经历半晚的“拔河战”后,时间来到第二天,陈潇在野火镇一间简陋的小屋里醒来。
阳光透过蒙着灰尘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嘶……啊……头好痛……”
他扶着额头坐起身,宿醉的胀痛感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脑子里晕乎乎的,昨晚的记忆像是被揉碎的纸片,零散又模糊。
他挣扎着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扶着墙慢慢走出房间。
屋外的小院子里,哲正站在水龙头下洗漱,掬起的冷水拍在脸上,看得出来还带着几分疲惫。
一抬眼看到陈潇,他手里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尴尬还有点后怕的神情,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
“哲,早上好……”陈潇揉着太阳穴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