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觉得陈潇会喜欢这些吗?”
铃抱着一堆新鲜的奶油、面粉和水果,小心翼翼地放进购物车,仰起脸问向身旁推着车的哲。
“当然!”哲笑着丢了几盒巧克力到购物车里。
“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心意。平时陈潇冰箱里就堆满了小蛋糕,这次我们亲手做一个送给他,肯定能让他打起精神来。”
“他自从上次从空洞回来,就一直状态不怎么好,心不在焉的。”哲语气里带着担忧。
“好几次下空洞执行委托都差点受伤,作为他最亲密的伙伴,我们可不能看着他这样消沉下去。”
“可是哥哥,我们根本不会做蛋糕啊?”铃皱了皱鼻子,有些犯愁地戳了戳购物车里的面粉袋子。
下午的六分街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在床上踢开被子的小兔子身上。
昨晚打了通宵游戏的陈潇才悠悠转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奇怪今天中午铃和哲怎么没来?”
陈潇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按常理来说,不管自己在忙什么,那两个家伙总会在饭点准时出现在他家,吵着让他做饭。
可今天不仅人没来,连手机上都没一条信息。
“不会是吃腻我做的饭了吧怎么他俩不来,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陈潇叹了口气,低头闻了闻自己,才想起昨晚打游戏太投入,连澡都忘了洗,身上的毛发都有些黏在一起。
他转身走向浴室,拉上玻璃门,随着花洒喷出温热的水花,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心情也明朗了不少。
他靠在瓷砖上,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
“ah, si je pouvais vivre dans leau,
le onde serait-il ps beau ?
(令故土朝暮如初)”
一股富有浪漫诗意的旋律从浴室传出,轻柔而清澈,带着法语独有的缱绻韵味。
这首《轻涟》是陈潇以前特别爱听的原神剧情插曲,此刻哼唱起来,竟别有一番滋味。
“non, le grand aour ne suffit pas
seul un adieu fleurira
(诀别如繁花盛开)”
在“声乐精通s”的加持下,陈潇的歌声如流水般温润流畅,高低音转换自然,情感饱满,几乎完美地演绎出了歌曲里的怅惘与温柔。
“à voir le onde et sa beauté
et ?a ne changera jaais, jaais
(一切从未改,未改)”
唱到尾声,陈潇关掉花洒,拿起浴巾胡乱擦了擦身子,裹着浴巾就拉开了浴室门,准备去烘干室处理湿漉漉的毛发。
“哦哦哦!!!”“啪啪啪——”
门刚打开一条缝,两道赞叹声就猛地炸响,紧接着是热烈的鼓掌声。
陈潇抬头一看,只见铃和哲正并排坐在他的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还拿着手机,像是刚录完音。
“你们给我下到一楼去啊!!!”
陈潇的脸上瞬间爆红,猛地捂住浴巾,转身就把浴室门“砰”地关上,声音里满是羞愤。
十几分钟后,穿好衣服的陈潇红着脸走下一楼,头发还乱糟糟的。
哲和铃兄妹俩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袋子和盒子,看起来像刚搬了家。
“我真得考虑要不要收回给你们的钥匙了”
陈潇嘟着嘴,一脸无奈地坐下。
“怎么都不打个招呼就闯进来?还在我房间里待着!”
“我们可是喊了你好几声的!”铃立刻仰起脸辩解,眼神却有些飘忽,还用胳膊肘悄悄戳了戳旁边的哲。
“是你自己没听见嘛。”
“对的!铃说得没错!”哲连忙点头附和,随即又露出惊叹的表情。
“而且陈潇你唱歌也太好听了吧?我和铃都觉得,你是我们听过唱歌第二好听的人!”
“嗯所以为什么是第二?”陈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忍不住追问。
“第一是耀嘉音呀!”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潇你不也最喜欢她的歌吗?不过刚刚听你唱完,我觉得我们家陈潇要是去当歌手,肯定能和嘉音一样出名!”
“哈哈哪有这么夸张。”陈潇被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