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曾经也有个妹妹,虽然是同父异母的。”
雨果望着铃,声音轻得像叹息,一整个人的气场一下子像换了一个人。
这句话让铃忽然意识到,他刚才突然问起亲情,或许是触景生情,想起了那些尘封的往事。
“曾经?”铃有些惊讶,试探着问。
“你们该不会是吵架吵到断绝关系了吧?”
“我们从来没吵过架。”雨果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我倒是挺想试试的,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闭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仿佛这样就能再次描摹出记忆中那张模糊的脸庞。
“她离开很久了,久到我几乎快要忘记她的模样。”
“抱歉,我不知道是这样节哀顺变。”
铃的声音低了下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该随意揣测别人的伤心事。
“没事,没事。”雨果睁开眼,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摆了摆手。
“毕竟是我先提起的,而且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早就看淡啦。”
“那就回到正题吧。”陈潇开口打破了沉默。
但作为绝区零的玩家,他比谁都清楚,雨果口中的“亲情”远不止兄妹那么简单——那是整个拉文洛克家族,那个曾经害死他妹妹、也“埋葬”了他自己的家族。
“嗯。”雨果点点头,神色恢复,又严肃起来。
“不出意外的话,那位哈特曼先生也会参加接下来的拍卖会。你也听到了,作为拉文洛克家族的现任继承人,他暗地里藏了不少见不得光的秘密。如果你们接下来要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多加防备。”
他手抵着下巴,眼神锐利。
“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最容易轻视普通人,为了权力和利益不择手段,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什么都做得出来。”
“真希望这些‘上等人’能得到应有的惩罚。”雨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但很可惜,命运的天平总爱向他们倾斜除非,有人甘愿亲手将它矫正。”
“所以你们反舌鸟,就充当了这个‘矫正者’的角色?”陈潇挑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呵呵,扯远了。”雨果轻笑一声,没正面回答。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回头挥了挥手。
“祝你们在拍卖会上玩得‘开心’”
“要喝茶奶吗?铃。”陈潇转头问身边的人,却发现铃还在刚才的情绪里没回过神,眼神有些放空。
“唉?哦好,我要。”铃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
心里虽然还为雨果的故事怅然,但一想到茶奶的味道,还是感紧答应了下来,毕竟错过可就真没了。
“回过神就好。”陈潇带着她朝着天桥对面的哩查茶奶赶去。
“给莱卡恩他们发个消息,说我们搞到邀请函了。”
几十分钟后,rando py录像店内。莱卡恩和艾莲正板板正正地站在收银台旁,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引擎声。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铃和陈潇推门走了进来。
莱卡恩见到两人,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
“绳匠阁下,陈潇阁下,很高兴见到您二位。”
“好久不见。”艾莲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嗅嗅”莱卡恩突然动了动鼻子,眉头微蹙。
“等等,我似乎闻到了一点不,应该是我的错觉”
“!”他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地投向陈潇的方向,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异常,沉默片刻后,语气郑重地问道。
“陈潇阁下,您方便拿出左侧口袋中的物品让我看看吗?”
“坏了是刚才雨果丢给我的那枚硬币。”陈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怎么把这茬忘了。
“给你看吧其实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东西。”
他放弃了狡辩,从口袋里掏东西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立刻发动了对莱卡恩和艾莲的小范围“空幻之梦”。
可掏出来的东西却让他自己都愣了。
“唉?怎么变成玫瑰了?”手里躺着一朵新鲜的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莱卡恩接过玫瑰,凑近闻了闻,疑惑地皱起眉。
“嗯就是一束普通的花?”
刚才那股熟悉的、属于某个人的气息消失了,难道真的是错觉?
“抱歉,是我唐突了,还请二位原谅。”
莱卡恩意识到自己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