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电路后，众人顺利穿过铁门进入到对面的大楼内。

途中虽遇到一处需要破解密码的复杂机关，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流，但在他们分工合作之下，很快就解决了，对几人来说实在算不得麻烦。

“诸位，布林格的笔记本上所记的位置就在不远处了。”

莱卡恩对照着笔记上的手绘地图，指了指前方一道通往上层的楼梯，语气笃定。

“这次还算顺利，居然没遇到那些难缠的家伙”陈潇松了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前面几次在空洞中被称颂会埋伏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可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的特殊的动静，夹杂着类似能量泄漏的嘶鸣，格外刺耳。

“好大的响声前面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雨果皱起眉头，握紧手里的机关箱，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诸位先在此等候，我去前面探查一番。”莱卡恩沉声道，脚步已经迈向声音来源处。

“薇薇安，你也跟着他一起过去。”雨果突然开口，用着有些刻意的语气开口。

“盯着点莱卡恩，不然我怕他找机会转头就把我们卖给市长。”

“我不会做这种事。”莱卡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薇薇安，语气平静。

“不过如果薇薇安小姐需要同行，我没意见。”

“啊那那我也跟着一起吧。”薇薇安像是突然被点名的学生，有些慌乱地应道，眼神还偷偷瞟了铃一眼。

“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很紧张吗？”铃注意到她的异样，好奇地问道。

“我我竟然在法厄同大人身边待了这么久”

薇薇安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吟。

“我得去没有法厄同大人的空气里缓一缓，不然可能会因为幸福浓度太高而晕过去”

这话听得众人一阵无语，显然她还没从“偶像就在身边”的冲击中缓过来。

“既然如此，薇薇安小姐，您可以先随我来。”

莱卡恩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向着传出声响的方向走去，薇薇安晕乎乎地跟在后面，脚步都有些发飘。

“被这么狂热的崇拜者追着，感觉怎么样啊，法厄同大人？”

雨果见两人走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头看向铃。

“你特意把他们支开，是想说些什么吧？”

陈潇没理会他的调侃，开门见山地问道。

“灰兔先生别这么着急嘛”雨果摊了摊手，语气里的戏谑淡了几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低沉下来。

“我其实一直把薇薇安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或许是巧合吧，她和塞蕾娜长得很像。”

“塞蕾娜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和你们提过的”雨果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已经去世很久了。”

窗户透进来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掩不住眼底深藏的悲伤。

“薇薇安很喜欢你们，不管是身为法厄同的你们，还是单纯作为铃和陈潇的你们。”他转过身，语气真诚了许多。

“当然，像你们这样善良正直又强大的人，我也非常钦佩。”

“所以，我希望”雨果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最终换了种说法。

“我请求你们，保护好她。”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铃皱起眉头，有些不解。陈潇则静静地盯着雨果，等待着他的下文。

“就当是我仅存的一点良心吧。”雨果自嘲地笑了笑。

“她这么单纯的孩子，更应该靠近你们这样生活在阳光下的人。”

“即使是薇薇安，也并不能认同我的所有理念。总有一天，我和她也会分道扬镳的。”

“不能认同，就一定要分开吗？”陈潇忍不住问道。

“反舌鸟最初成立的时候，莱卡恩和我许下过诺言”雨果的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往事。

“我们会用自己的双手纠正这个世界的诸多不公，但无论如何，不能夺走他人的性命。”

“最开始我确实遵守了誓言直到那件事发生。”他的声音陡然变冷，眼底浮现出刻骨的仇恨。

“我所憎恨的那个人，我的父亲他就站在我面前，只要我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杀死他。”

“但我犹豫了，因为那个该死的誓言，因为莱卡恩他们一遍又一遍劝说我的话。”雨果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我没动手，但正因如此，更多无辜的人死去了大家都是因他而死。”

“如果我先一步杀了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