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公司员工的照片。”照走到木架前，伸手轻轻拂过一张泛黄的照片。

“你看这照片背景，都是公司以前的活动留影。灵位也是用不知道从哪拆来的木板简易做的，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名字，边缘还带着毛刺。”

“还有这些贡品。”陈潇蹲下身，看着摆放在最下层的水果和糕点。

“苹果还带着新鲜的果霜，糕点也没发霉，香烛的蜡油堆积得不算厚，但明显是一直在续的状态，看样子经常有人来打理。””

“在空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摆灵位、上香烛，脑子没被以太侵蚀坏都想不出这种事。”琉音走到木架另一侧，看着那些照片上陌生的面孔，嫌弃地撇了撇嘴，嘴毒得毫不留情。

“搞这出给谁看？缅怀自己那点破事？还不如直接找个地儿埋了干净，装神弄鬼的，看着就晦气。”

“这个灵位，是新加的。”陈潇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木架最上层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块比周围灵位更干净的木板，他伸手碰了碰，指尖没有沾到灰尘。

“你看，旁边的灵位都积了层薄灰，就这块是新的。”

“确实木板的切口还很新，上面的字迹也没褪色。”照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照片里的人有点眼熟？”

琉音突然指着那块新灵位上的照片，语气带着疑惑。

“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陈潇和照同时看去，照片上是个梳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笑容腼腆。

“李永安？小安？！”

房间里的蜡烛突然“噼啪”响了一声，火苗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他们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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