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夜色如墨,一艘疾驰的快艇破开浪花,终于在岸边停稳。
船头的探照灯刺破黑暗,照亮了港口上的步道,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海浪拍打岸边的“哗哗”声。
几人走下船来到港口的步道上,雨果看着身旁的少女,等了许久,才在她情绪稍缓后开口。
“薇薇安,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雨果,语气里带着几分的歉意,比平时温柔许多。
“雨果,我需要一个解释。”薇薇安却没说什么温情的话,反而气鼓鼓地瞪着他。
脸颊因愤怒微微泛红,显然还在为被欺骗的事耿耿于怀。
“我还以为,我的再登场会伴随着几句感人的台词呢,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生气?”
雨果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试图缓和气氛,可嘴角的笑意却有些僵硬。
“雨果!我也是反舌鸟的一员!”薇薇安提高了音量,眼眶微微发红。
“而且,我会为你的死难过的你怎么能这样骗我?”她显然对被排除在计划外这件事,比被欺骗更在意。
“薇薇安,我不希望你和你珍视的人,因为我的原因被牵扯进更危险的事情中。”
雨果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认真。
“我向来是很自私的人,所以会不惜把你们也算进计划的一环;但也正因为自私,万一失败了,我不希望连累到我重要的同伴。”
“陈潇你”铃看着陈潇那副漫不经心、仿佛只想早点回家睡觉的模样,突然眯起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不会从一开始就知道雨果没死吧!”
她摸着下巴,回想起刚才在哈特曼书房里陈潇的淡定和各种表现,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知道吗?”陈潇挠了挠头,眼神飘忽,见瞒不住,只好摊手。
“好吧,就算我知道”
“”一旁的薇薇安脸颊鼓得更厉害了,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连陈潇都知道,她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饶了我吧灰兔先生”雨果看着妹妹这副模样,赶紧打圆场。
“薇薇安你听我说,他是自己看出来的,我可没告诉他”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命运的共同体吗?”铃说着,伸手就揪住了陈潇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不是,姐妹儿”陈潇身子一软,铃早就已经发现陈潇耳朵上的各种弱点,开始报复起来。
“诸位,让你们久等了。”就在这时,前来接应的莱卡恩将车停在不远处,推门下车。
他刚走近,就看见雨果在低声安抚薇薇安,铃则在“按(着)抚”陈潇,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我来的似乎有些不是时候”莱卡恩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衣袖。
在莱卡恩的接应下,一行人顺利回到了录像店。
工作室里,灯光暖黄,法厄同三人、反舌鸟兄妹和莱卡恩围坐在沙发上,刚才的紧绷气氛缓和了不少。
“绳匠阁下,虽然时间已晚,但雨果有一些重要的情报,还是需要尽快告知你们。”
莱卡恩拿出怀表看了一眼,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依旧是往日的平稳。
“所以你也早就知道雨果没死?”铃看向莱卡恩,看来被蒙在鼓里的人又减少一个。
“咳咳。”莱卡恩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闪躲,做出了他撒谎时常用的动作。
“我只是将计就计。毕竟我也无法判断他谋划的事情是否会危害到绳匠阁下您是市长已故朋友的学生,我有义务保护您的安全。”
“哈你在尴尬的时候,会找蹩脚借口的习惯还是一点都没变。”雨果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莱卡恩板起脸,刻意忽略他的调侃,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陈潇我开始理解你了。”铃看着莱卡恩和雨果两人之前那股暗流涌动的莫名东西,拎起陈潇的一只耳朵,凑到他耳边悄悄说。
“深有同感。”薇薇安也点了点头,语气里还是带着些怨念,瞥了雨果一眼。
“99。”陈潇面无表情的给出评价,吾可观数十而不改容色骗你的根本绷不住,不到一秒脸上就挂着姨母笑。
“呵看在某些老古董生物钟的份上,我长话短说。”雨果收起玩笑的神色,表情严肃起来。
“我从卡米尔那里得知,蒂娜打算将那枚牲鬼核心嵌入牲鬼体内。据说这样会极大增强牲鬼的各项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
“但这样诞生的牲鬼,不会保留任何人的意识,会无差别地攻击一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