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位师兄聊了一会儿,潘引壶的热情和叶释渊的沉稳都给陈潇和铃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这时,两人看到仪玄处理完橘猫的事回来了,便和师兄们道别,朝着仪玄走去。
“你们来了。”仪玄正站在庭院的一颗树下,手里把玩着一片叶子。
“福福刚才带你们见过其他人了,印象可好?”
“嗯嗯,他们都很热情,相处起来也很轻松有趣。”陈潇笑着点头,铃也在一旁附和着点了点头,显然对这里的人很有好感。
“那就好。”仪玄放下叶子,语气沉了沉。
“这次空艇坠落后,想必我们此次来卫非地的事,恐怕瞒不了多久了。市政和s一直明争暗斗,处于对立面既然不能秘密行动,接下来的调查恐怕会变得更困难。”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摸着下巴,眉眼出现了些疑虑,随后又很快消散。
“而且市长安排的空艇路线都能被渗透,对方的确有点本事。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不管对方打什么算盘,我们见招拆招就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身上那股源于绝对实力的自信毫不掩饰,让人莫名安心。
“还好有师父在,心里总归是踏实了不少。”铃松了口气,有一个虚狩实力的靠山果然不一样。
“至于调查的事,急也没用,还是慢慢来吧。”
“没错,你们先好好适应下这里的环境。”仪玄环顾了一下四周。
“虽然这随便观平时不怎么常住人,但好歹还算清净。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也可以找你们的师兄师姐,他们都很熟悉这里。”
“如果接下来调查顺利,我们估计得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观里的设施你们都可以随便使用,不用客气。”
“好的师傅。” 陈潇乖巧的回答,仪玄又忍不住把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
“对了,现在你们也算是云岿山的记名弟子了。按照规矩,每个新来的徒弟都需要起挂祈福,消灾避祸。”
仪玄说着,朝庭院角落的一个小摊子指了过去,示意两人看那边。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陈潇好奇地问,眼睛亮晶晶的,对这些仪式感的东西很感兴趣。
“来吧,下面给你们介绍一下随便观的顶梁柱。”仪玄带着他们走到院里的那辆小推车旁。
那推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挂着面小旗子,写着“随便问机亭”五个大字,一只头上顶着撮白毛的大黑狗正坐在小车后面。
见有人过来,摇着尾巴看着他们,模样居然有些帅气。
“这位顶梁柱在哪儿啊?”铃疑惑地打量着四周,又看了看那只黑狗。
“这是他的宠物吗?”说话间,陈潇已经自来熟地坐到了小车前面的矮凳上。
“不不不,这便是我们的顶梁柱,阿朔。”仪玄笑着指向大黑狗。
此刻阿朔用鼻子把车子桌面上的一个龙龟形状的小壶朝陈潇那边拱了拱,像是在示意他拿起。
陈潇顺势拿在手上,摇了起来,里面的骰子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我懂了,师父等等,完全不懂啊!”
铃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只黑狗,又看看陈潇。
“为啥它会是顶梁柱啊?”她的目光落在正盯着陈潇摇出来的骰面的阿朔身上,满是不解。
“哦,忘了解释。”仪玄笑着解释,看着阿朔有些自豪。
“我们离开卫非地回云岿山的这些年,阿朔一直守在随便观里,为往来的香客卜卦解惑,观里的开销修缮,也全靠它这小摊子的收入撑着。”
“哦,原来是这样可不懂的地方更多了啊!”铃听到解释更懵了,疑问不断的冒出来。
“为啥它会算卦啊?!”铃现在知道,这随便观是有点说法的。
“当年不知是不是遭受过侵蚀的原因,我养它的时候就发现,它对以太的感知异常敏锐。”仪玄回忆道,仿佛现在都还有些惊奇。
“后来甚至发现,它对命运的感应也异于常人,于是便给它搭了这个小铺,也算助人助己了。”
她说着,走到摊子前,轻轻摸了摸阿朔的头。
“啊,原来真是观中的前辈呀,前辈辛苦您了!”
铃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阿朔郑重地行了个礼,惹得阿朔摇着尾巴“汪”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但从陈潇摇出骰面后,阿朔就一直定定地盯着那三个骰子,随后看向陈潇眼神有些复杂。
仪玄凑过去一看,也愣住了,眉头微蹙,盯着那龙龟壶里的骰子不放。
“师父怎么了吗?”陈潇被她们的反应弄得有些紧张。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