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碰到了艾琳娜的大腿。
滑腻。
温热。
虽然这里温度很低。
但她的皮肤却烫得惊人。
“刚才多亏你了。”
秦宇实话实说。
“要是没有你。”
“老子这会儿估计已经变成一堆碳了。”
“这是保镖的职责。”
艾琳娜在黑暗中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而且。”
“我也没想救你。”
“我只是不想我的工资没人结。”
嘴硬。
秦宇在心里笑了笑。
这女人。
刚才把命都豁出去了。
这会儿又开始装冷酷。
“滋——”
突然。
一束微弱的蓝光亮起。
是艾琳娜打开了一个小型的战术手电。
光线很暗。
但在这种环境下已经足够刺眼。
秦宇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然后。
他就愣住了。
手电的光正好照在艾琳娜身上。
此时的她。
真的很狼狈。
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乱糟糟的,沾满了灰尘。
脸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
但是。
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战术内衣。
在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翻墙过程中。
又断了一根带子。
此时只能勉强挂在身上。
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哪怕是在这幽蓝的冷光下。
也依然晃得人眼晕。
那是充满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没有任何遮掩。
极其直接地冲击着秦宇的视网膜。
“看够了吗?”
艾琳娜察觉到了秦宇的目光。
她并没有遮挡。
反而拿着手电。
往自己身上照了照。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板。”
“这就是你刚才拼命想要活下来的动力?”
秦宇干咳一声。
移开目光。
“那倒不是。”
“主要是还没活够。”
“不过……”
秦宇顿了顿。
目光又很不争气地转了回来。
“既然活下来了。”
“有些帐。”
“是不是该算算了?”
艾琳娜愣了一下。
随即想起了什么。
之前在外面。
秦宇说:这仗打完,就到我房间脱给我看。
她说:只要老板付得起加班费,连这件内衣,我都懒得穿了。
空气。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那种劫后馀生的庆幸。
混合着肾上腺素消退后的空虚。
以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暧昧。
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怎么?”
艾琳娜关掉了手电。
黑暗再次降临。
但这一次。
黑暗不再冰冷。
反而多了一丝燥热。
“老板这是要在这里收帐?”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挑衅。
“这里可是冷却室。”
“只有三平米。”
“还是说……”
艾琳娜凑近了秦宇。
她的呼吸打在秦宇的耳边。
有些急促。
“你就喜欢这种……刺激的地方?”
秦宇的手。
在黑暗中。
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腰。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摩挲着那因为剧烈运动而紧绷的马甲线。
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三平米。”
秦宇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够用了。”
“而且。”
“既然出不去。”
“总得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