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驻扎在虎啸峰山脚下。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殿下,山下营地简陋,不若臣等选些人陪殿下到山上的道观住?”
平亲王性子极好,当年深受他父皇的喜爱,是以赐给他了这处都是平地肥田封地。
昌远府境内没几处高山,虎啸峰虽不高,却也因为山脉少,成了昌远府境内难得的名胜,山上有一处道观,香火极盛。
刘风曾陪家人来过,是以知晓。
盛昭明抬眼瞧了瞧山道,修得的确宽大,想来山上的道观规模不小。
想了想,他仍是摇头,“罢了,莫要惊扰他们,若是知晓本王在此,亦会多生事端。”
这几日,他已经领教过昌远府百姓对平亲王的爱戴。
其中虽有盛憬等人的推波助澜,但若无平亲王多年积累的声望,想让百姓们为了平亲王讨公道也不容易。
盛昭明发了话,刘风不敢不从,在山脚下扎营。
一夜安稳。
到了第二日,盛昭明就带着几队人马沿着官道查探四周地形。
走着走着,越发深入,还真发现了几处与舆图不一样的地方。
“似乎,此地的湖泊水塘少了很多?”
沿路让古一去问老百姓,得到的回复皆是河道改道,湖泊池塘淤堵好些年了,年年徭役疏通,但效果不大,说王爷很重视,以后会帮着想办法。
“几处百姓都这个说法,无论男女老少,都一模一样,应该不是假话?”
盛昭明皱了皱眉,“也许,这就是此番暴雨后积水的原因,就是不知道昌远府境内这样的地方还有多少?”
古一也道,“殿下,既然您想查明真相,那不若在昌远府多待几天,反正陛下派人来保护您,咱也不用怕人手不够了。”
什么样的人调教出什么样的兵。
盛昭明虽为人细致谨慎,却并非那般行事小心翼翼之人。
相反,他英勇大胆,更对自己武功有绝对的信心,心中更是热忱一片。
“嗯,再查查,也许是盛憬几个也知道原因,只不过是怕担上没有及时疏通河道的责任,这才想要赶紧将我送走。”
忙活了一天,盛昭明将官道附近的舆图重新画了一份,打算好好对比一番。
待黄昏后才回去。
盛憬与几个兄弟正在研究如何“治好”平亲王。
“大哥,盛昭明眼下已经回去,咱们是不是该延请名医为父王诊治?”
迫不得已让父王“病”了来达到他们的目的,而今目的达成,他们这几个做儿子自是希望他能好好的。
盛憬颔首,“你们放心,我早就命人去请各地名医了,父王未醒,但每日米汤都能灌进去,又有李良医与王良医日日施针按穴,定能康复。”
虽说父王没了他能接任,但陛下念在父王面子给的那些好处也会收回,他自是不愿意。
而且,这几个弟弟一直唯他马首是瞻,他不着急。
几人正说着话,却听见外头有人大喊,“快快通传,小人有要事。”
听到是自己打发去跟着盛昭明行踪亲信的声音,盛憬莫名心头一颤,喊道,“快来人进来!”
“世子爷,那太子压根不走啊,昨夜天黑他们扎营在虎啸峰,本以为今日就走,却不想太子却是带着人四处查看,官道周遭不少百姓还被他的手下盘问了!”
盛憬:“”
旋即咆哮,“怎么还不走?”
他话里话外都那么暗示了,这盛昭明是半点也不慌啊?
盛愉也是一脸凝重,“大哥,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以为有刘风带的那点兵在就高枕无忧了,咱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盛憬摇头,“到底是太子,咱们不能动。”
盛愉撇撇嘴,“那就故技重施吧,这一次将消息散播得更远,让他看看咱父王在老百姓心中的分量!”
其余几个弟弟也纷纷附和。
“是啊,他胆子是真的大,这都不走,得赶紧让他离开咱们昌远府。”
“是啊,再看几天,必然是瞒不住了。”
盛憬咬牙,“好,那就交由你们去办。”
临了,又叮嘱了一句,“找几个盯着,咱们只需要将他赶出昌远府的地界,切莫让人浑水摸鱼真的伤了殿下,要伤,也绝对不能在昌远府。”
“是。”
入了夜,周围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放哨的兵卒却发现远处似有光点在晃动。
似乎是有人提灯夜走。
“什么人啊,大半夜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