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温热。
凌尘恢复意识的第一个瞬间,感受到的不是宿醉后的头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
仿佛整个人都陷进了顶级的丝绸堆里,鼻尖萦绕着各种熟悉的少女馨香。
有淡淡的茉莉花味,有清甜的牛奶味,还有他最熟悉的,来自青梅竹马苏清瑶身上的栀子花香。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着。
那种触感异常清晰,从后背到大腿,从胸膛到手臂,全都是软绵绵的、带着体温的
等等。
凌尘的意识瞬间清醒,他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漂亮女生,她那张脸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
她身上那件本应藏在外套下的白色吊带,此刻正明晃晃地展露著,细细的肩带勒在白皙的肩头上,胸前的弧度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凌尘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视线扫过周围。
左边是班长夏嫣,同样只穿着白色吊带,正侧躺在他身边,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
右边是一个子娇小的女生,此刻正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露出光洁的后背和细腻的肩胛骨。
而他的怀里,正紧紧抱着一个娇小柔软的身体。
长长的黑发散落在他胸前,熟悉的栀子花香扑鼻而来。
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正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酥酥麻麻的。
是苏清瑶。
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女孩,现在正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身上同样只有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
凌尘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条黑色四角裤,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什么情况?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从不远处爆发,打破了车厢里诡异的安静。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无数声尖叫此起彼伏地响起。
整个车厢瞬间陷入混乱。
“怎么回事?!”
“我的衣服呢?!”
“天啊,我们在哪里?!”
女生们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吊带,顿时尖叫声更大了。
有人慌忙用手臂挡在胸前,有人试图找东西遮挡身体,还有人直接哭了出来。
凌尘也被这混乱的场面惊醒了最后一丝迷糊。
他迅速坐起身,怀里的苏清瑶发出一声轻呼,也跟着醒了过来。
“凌尘?”苏清瑶迷茫地睁开眼睛,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不解,“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凌尘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晃动。
他猛地抬头,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他们所在的,是一节破旧的敞篷车厢。
车厢两侧只有齐腰高的木板围栏,上方完全敞开,可以直接看到灰蒙蒙的天空。
车厢地板是粗糙的木板,拼接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有裂缝。
而车厢外,是一望无际的荒野。
枯黄的草地,嶙峋的怪石,远处还能看到几具不知名生物的白骨。
整个世界都透著一股荒凉和死寂的气息。
列车正在高速行驶,车轮与轨道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车厢剧烈地颠簸著,仿佛随时会散架。
“我们我们不是在去团建的火车上吗?”苏清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紧紧抓着凌尘的手臂,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小脸涨得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凌尘的状态,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而凌尘也只有一条内裤。
“对啊,我们明明在火车上的”
右边个子小小的女生也慌了,“我记得我在卧铺上睡觉,然后突然一阵白光,就”
“我也是!”
“我也看到白光了!”
女生们纷纷开口,声音里满是恐慌。
凌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快速回忆著之前的记忆。
他们班是大一绘画专业的学生,全班三十五个人,只有他一个男生。
这次是学校组织的班级团建活动,大家坐火车去写生基地,他记得自己在火车上睡着了,然后
然后就醒来在这里了。
“凌尘,你别看!”
突然,班长夏嫣的声音响起,带着恼怒和羞涩,“你给我闭上眼睛!”
凌尘转头看去,就见夏嫣正用手臂挡在胸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