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目光先是扫过地上的尸体,然后落回到她身上,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楚荨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鄙夷和藐视的神色越来越浓。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字字诛心。
“真是可悲。”
“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一点点可怜又肮脏的欲望。”
“靠着哄骗和背叛女人得来的权力,让你觉得很爽?”
“你这种靠着龌龊手段苟且偷生的东洋贱种,也配谈‘权力’两个字?成为你们那种列车的列车长,我只会觉得恶心。”
她看着绿毛男那张错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且,你以为所有的列车长,都像你一样卑劣吗?”
“我们的列车长,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死了,变成了荒野里的一堆白骨。”
说到这里,楚荨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让绿毛男完全无法理解的狂热和信赖。
“如果是他需要,别说只是让我当个打手,哪怕他要玩弄我,我都心甘情愿。”
这番话,不仅让跪在地上的绿毛男彻底懵了。
也让躲在暗处的凌尘,听得一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的魅力,已经这么大了吗?
这话说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绿毛男,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终于意识到了不妙。
他眼中的狡诈和算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恐惧。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我把所有的物资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他开始疯狂地哀求,试图磕头,却因为筋脉被断,只能在雪地里徒劳地蠕动着。
楚荨眼底的厌恶越来越深,最后,那抹厌恶化作了决绝的杀意。
她手腕用力。
“噗嗤!”
一道血线飙出。
绿毛男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后“咚”的一声,砸落在不远处的雪地里。
那颗头颅翻滚了几下,面朝上停住。
他的眼睛还大睁著,里面充满了震惊,与浓浓的不理解。
似乎直到死,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拒绝得了那种诱惑。
楚荨握著银月弯刀的手很稳,手腕轻轻一抖,刀身上的血珠便被尽数甩落,在雪地上溅开几点刺目的红梅。
她看着那具无头的尸体,眼底最后一丝厌恶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正准备转身回去,身后不远处的拐角,积雪被踩踏的声音轻微响起。
“咯吱。”
楚荨身体瞬间绷紧,猛地回身,手中弯刀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警惕地对准了声音的来源。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建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凌尘。
看到他,楚荨全身的戒备才骤然松懈,紧握刀柄的指节也放松下来。
她长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是那家伙的同伙。
可紧接着,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又涌了上来。
他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战斗,还有她说的话他都看到了?听到了?
她看着凌尘一步步走近,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表现的怎么样?”
楚荨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期待,“是不是不好?”
凌尘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先是扫过地上的尸体,然后落回到她身上,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楚荨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鄙夷和藐视的神色越来越浓。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字字诛心。
“真是可悲。”
“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一点点可怜又肮脏的欲望。”
“靠着哄骗和背叛女人得来的权力,让你觉得很爽?”
“你这种靠着龌龊手段苟且偷生的东洋贱种,也配谈‘权力’两个字?成为你们那种列车的列车长,我只会觉得恶心。”
她看着绿毛男那张错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且,你以为所有的列车长,都像你一样卑劣吗?”
“我们的列车长,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死了,变成了荒野里的一堆白骨。”
说到这里,楚荨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让绿毛男完全无法理解的狂热和信赖。
“如果是他需要,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