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炭治郎和伊之助离去的背影,在列车后面,下弦一残存的身躯正在不断消亡。
‘身体都瓦解了,没办法再生了。
直到现在,他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已经输了的事实,‘是我输了吗?我要死了吗?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都还没有使出全力!
‘连一个人类都还没有吃到!
‘与火车融为一体,一次性吃掉大量的人类的优秀计划全搞砸了!
看着自己的手臂,不甘心道,‘还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花了这么多心血和时间呢!
‘是那家伙!
脑中闪过炼狱杏寿郎的模样,熊熊的火焰在不断燃烧。青绿色的瞳孔猛然睁大,‘都是那家伙害的!
‘明明我手上相当于有足足两百名人质,却还是处于下风,被他死死压制着!
‘这就是柱的力量吗?
周身缠绕着银白色的闪电,善逸紧闭着眼睛,在列车里不断斩杀触手,‘那小子动作快的要命。
‘明明睡眠术式都还没有完全解除。
‘还有那名少女。
炽热的粉红火焰在不断燃烧,祢豆子的利爪一次又一次将触手破坏,‘她不是鬼吗?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鬼和猎鬼人混在一起!为什么她没有被无惨大人杀掉!
‘可恶!可恶!
在心底乱骂一通后,视线又落在炭治郎的背影上,声音已不复之前的从容,‘说到底,都是因为那个小鬼破解我的术式,才开始害我走霉运!
‘是那个小鬼的错!
‘为什么我的血鬼术后来对他完全没有效果,明明之前还让他陷入了梦境!
下弦一挣扎着爬动身体,想要朝着炭治郎靠近,‘无论如何,就算只能杀了那个小鬼也好!
‘对了,还有那头山野猪!
戴着野猪头套的伊之助,挥舞着手中的双刀,精准地将下弦一的眼睛戳破,‘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狼狈,都是那头野猪碍事!
‘他的直觉敏锐得出奇,还对视线那么敏感!
残存的血肉终于坚持不住,开始化为灰烬,‘我要输了吗?我要死了吗?
‘这是噩梦,这一定是噩梦!
‘被猎鬼人杀掉的一直都是那些在底层的废物。
回想起第一次被鬼舞辻无惨召集到无限城,在那看到的上弦鬼们,感受到他们的气势,‘上弦的几个鬼,在这近百年里都没有变动过,甚至在猎鬼人中斩鬼无数的柱都不是上弦的对手。
‘是他们太强了吗?
‘我都已经分配到那么多的血,居然还是远远不及上弦!
‘好想重来、好想全部重来!
‘怎么会有这么凄惨的噩梦’
即使再不甘心,下弦一也逃脱不了化为灰烬的结局。
至此,十二鬼月中的下弦鬼们全部被消灭。
在下弦一消亡后,乘客们中的血鬼术已经解除,都醒了过来,看到四周的场景,纷纷吓了一跳。
而炭治郎和伊之助这边,正不断穿梭在车厢里,将受伤的乘客救出。
“你没事吧?”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扶起倒在地上的老婆婆,满脸关切地问道,“你有伤到哪里吗?”
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轻声说道:“我没事,年轻人,谢谢你的帮助。”
炭治郎仔细检查了一下老婆婆的身体,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一边继续帮助其他乘客,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炼狱他们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炭治郎的背后。
“干得很不错,灶门少年!”
炭治郎猛地转过头,先是一愣,待看清来人后,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叫道:“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看着炭治郎,脸上扬起爽朗的笑容:“你和猪头少年干的很不错,成功地解决掉了下弦一!”
炭治郎连忙摇头,谦虚地回答道:“这都是多亏了炼狱先生你们保护着乘客,我和伊之助才能专心解决掉他。”
突然话锋一转,炭治郎突然想起了其他事情,急忙问道:“对了,其他人怎么样了?”
看着炭治郎这副着急的模样,炼狱杏寿郎脸上露出笑容,简单地说了一下之前车厢里的情况,安慰道:“放心吧,大家都没事。”
“大家没事就”
“嘭——!”
突然的动静,让炭治郎的声音戛然而止,也让炼狱杏寿郎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的手迅速地搭在了日轮刀的刀柄上,双眼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神色异常凝重。
伴随着那诡异的气息,一股淡淡的烟尘缓缓升起。在烟尘之中,一双金黄色的瞳孔若隐若现,宛如夜空中的两颗寒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待烟尘渐渐散去,一个身影缓缓显露出了他的全部真容。那是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男子,他的头发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与他那浑身的肌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