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古诗。”

“吃过饭了吗？”

“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好。”

听到“默写古诗”四个字，刚才还说杀穿沦陷区都没眨眼的白萱，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大哥哥……”

她拽着钱明的袖角，有些不舍。

“回去吧。”

钱明摸了摸她的头顶，语气不容置疑：“听话，好好上学。等我这边忙完了，去福利院看你。”

“真的？”

“真的。”

白萱这才重新高兴起来。

她踮起脚尖，也不管旁边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凑到钱明脸上用力地“吧唧”了一口。

“那大哥哥再见！”

说完，她冲着还在发抖的大黑招了招手：“大黑，走了，回家背古诗。”

大黑如蒙大赦，嗖的一下窜回白萱的肩膀上，把头埋进她的头发里。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宴会厅。

随着那扇红木大门再次合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彻底消失。

呼……

宴会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气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角落里的年轻人。

能把一头四阶渊主当女儿养，还能让对方乖乖回去背古诗。

这本身，就是一种比力量更恐怖的威慑。

钱明拿起水喝了一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神有些恍惚。

才过去几个月？

当初那个只依赖他，情绪不稳定的小女孩，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甚至开始抱怨数学题太难了。

成长这种事，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这丫头……懂事了啊。”

钱明颇为欣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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