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一阵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缓缓传来,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映入眼帘。
看清来人正是陈玄的瞬间,玉儿眼中的警剔瞬间褪去,手中的神剑化作一缕莹白灵光,瞬间融入她的体内,她身形一纵,便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她本就是陈玄明媒正娶的道侣,而今夜色已深,夫君独自前来,在她看来,定然是特意寻她,心中难免泛起几分雀跃与期待。
“哼,你还知道来找我啊?”玉儿脸颊微微鼓着,傲娇地赌气别过头去,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欢喜与羞涩。
这般场景,她早已在心中幻想过无数次,等了数千年,才终于等到这一刻。
少女身形高挑纤细,怀抱之中轻盈无物,约莫不过百斤,却软玉温香,沁人心脾。
陈玄轻轻抱着她,眼底满是宠溺,笑着辩解道:
“那时候你们尚未渡劫,需潜心稳固境界、打磨道心,我怕贸然前来打扰你们修行,故而才不敢轻易来见你啊。”
“哼,都是借口!”玉儿显然不买帐,嘴角微微撇着,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娇嗔,却没有再继续赌气。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玉儿最乖、最懂事了。”陈玄顺势服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
见陈玄这般姿态,玉儿才抿着嘴角,露出一抹藏不住的笑容,眼神傲娇又带着几分娇憨,仿佛在说“算你识相,最好说的是真的”。
烛火摇曳,仙光氤氲,小夫妻二人围坐在仙府的石桌旁,桌上琼浆玉液泛着莹光,二人一边浅酌慢饮,一边闲谈过往,说着当年第一次相遇的种种场景,语气中满是温情。
听着陈玄说起当年的过往,玉儿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乖巧地依偎在陈玄怀中,目光温柔地望着他的下颌线,轻声呢喃道:
“是啊,那时候,谁能想到,我们能一路相伴,最终成为真正的道侣,还能一同拜入至尊门下,拥有如今的安稳呢。”
她端起酒杯,饮下一口醇香的仙酒,指尖轻轻按着陈玄的胸膛,眼底带着几分羞涩与笑意:
“当初我的銮驾被贼人袭击,在你仙府刚醒来时,还以为你要对我不利,甚至做好了和你拼命的准备,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又傻又可笑。”
陈玄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回忆涌上心头:
“是啊,那时候的我,也不过刚刚带领族中之人,在渠山安顿下来,正准备前往青天郡拜师求道,却恰巧遇上了被强敌追杀、狼狈逃窜的你,还有临终托孤、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护你周全的桑老。”
回忆总是温润而美好。
那时的他们,一个是承载部族希望的天才,一个是诸候王的稚女,可以说都是初出江湖的少年。
那时候彼此都没有至尊门徒的身份,没有守护文明的重任,不用担忧诸天纷争,不用直面诡异一族的威胁,心中只有修行的执念与彼此的牵挂,简单而纯粹。
可如今,陈玄与玉儿皆已拜入明月至尊一系,修为臻至天神境,早已不是当年的微末修士,他们肩负着守护修行者文明延续的重任,也注定要投身于对抗诡异一族的纷争之中,这份安稳,来得格外不易。
不知不觉间,足足十斤烈性仙酒入喉,玉儿并未运转神力化解酒劲,任由那股灼热的酒气在体内蔓延、升腾。
不多时,酒劲上涌,她便摇摇晃晃,眼神朦胧,神志渐渐变得不清醒起来,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夫……夫君……时、时候不早了,玉儿……伺奉你安歇。”谁能想到,一向娇憨傲娇的玉儿,说这话时,嘴角竟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伸出一根纤细白淅的手指,轻轻挑着陈玄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与魅惑。
陈玄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的酒意与燥热瞬间升腾,他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横抱起来,踏着烛火的光晕,缓缓踱步走进仙府内室。
玉儿的内室之中,并未摆放寻常床榻,而是一张由九天云锦编织而成的法宝云床。
云气缭绕,温润柔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韵,躺在上面,可潜移默化滋养道心,乃是修士绝佳的安歇之地。
夜色渐深,烛火微光,一对相知相伴多年的痴儿,紧紧相拥在云床之上,恨不得将彼此融入骨血,诉说着多年来的思念与牵挂。
不多时,阴阳交融,灵光萦绕,内室的温度渐渐升高,淡淡的道韵与温情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玉儿虽看似娇憨少女,却是天生的先天赤明神体,早已渡劫突破至一等天神境,这般亲昵之事,于她而言本就不算艰难承受。
可即便如此,少女的羞涩依旧难以掩饰,她紧紧闭着双眼,贝齿轻咬红唇,一声不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陈玄心中了然,以玉儿如今的天神修为,别说只是这般亲昵,即便真有刀剑加身,她也能做到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