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城比武(3 / 4)

的瓷像。唯有那双乌黑的眼眸,深处没有半分少女的纯真,只有一片沉寂了不知岁月的冰冷——那是见过无数鲜血、屠戮过无数生灵才会有的死寂。她的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与甜腻的花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身旁的中年美妇,约莫三十七八岁,身着火红色紧身长裙,将其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脸庞艳丽却带着一种成熟的妩媚,一双桃花眼看似含情,实则透着刺骨的寒意。她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场,与合欢宗惯有的妖媚截然不同。

“是合欢宗的‘嗜血玉女’徐秋曳!那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她旁边的是‘浓情夫人’!我的天,合欢宗的高手怎么都来了?”

“那小子完了!废了合欢宗的人,嗜血玉女亲自上门了!”惊呼声如炸雷般在人群中炸开。你心头猛地一沉——那个垂着纤弱脖颈、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竟是合欢宗六大长老之一、掌管刑罚的徐秋曳!她身后跟着的艳俗美妇,显然也是宗内身份显赫之辈。

浓情夫人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莲步轻摇地掠到你面前,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异香裹挟着脂粉气钻入鼻腔,令人作呕。她那双媚眼如钩子般在你脸上流连,从你俊秀的眉眼滑到消瘦却挺拔如青松的肩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这位小哥,”她娇声软语,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却字字藏针,“我家那不成器的徒孙,技不如人输了比武是他活该。可你出手未免太狠了些——直接废了他一身经脉,这可是要断他武道根基啊!你这么做,是不把我们合欢宗放在眼里吗?”

话语看似息事宁人,实则杀气腾腾。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如浆糊,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要将你碾成齑粉。你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御林军和锦衣卫明明目睹了冲突,却纷纷别过脸去,甚至故意隔开人群,为你和合欢宗清出一片空地。

你心中冷笑——官匪勾结,狼狈为奸。大周皇朝的根子,看来已经烂到了这种地步。锦衣卫指挥使李桢,看样子和合欢宗这邪门歪道有所勾结。你想起三天前在城门口看到的一幕:李桢亲自带着锦衣卫护送合欢宗的马车入城,车上装满了从民间搜刮来的少女,当时你就觉得不对劲,如今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护送”,而是与虎谋皮的交易!这些锦衣卫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如今却对邪门歪道如此“恭敬”,甚至不惜为他们清场,真是令人齿冷。

你没有理会浓情夫人,目光径直越过她,落在徐秋曳身上。

徐秋曳始终静默而立,像一尊精致却冰冷的瓷娃娃。她的眼睛空洞得可怕,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静静地看着你,仿佛在看一具尸体。当你的目光与她对视的刹那,一股冰封千里的杀气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那是宗师级高手的精神威压!寻常武者怕是瞬间心神失守,肝胆俱裂,甚至沦为白痴。

然而,你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色血脉】天赋在体内悄然流转,你的精神世界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任何外来的精神冲击在接触到你坚定如铁的信念之前,就被焚烧得一干二净。徐秋曳那足以让一流高手跪地求饶的杀气,对你而言,不过是拂面的清风。

“咦?”徐秋曳精致的眉头微蹙,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讶异。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内力平平的年轻人,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无视她的精神威压。

紧接着,当她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得更久一些时,另一股更深层次的本能,从她修炼了数十年的【玉女销魂功】深处被悄然引动。她感觉到,你的身体里,蕴藏着一股磅礴、精纯、至刚至阳的生命元气,那股气息对她而言,就像是沙漠中迷途的旅人看到了绿洲,黑暗中挣扎的囚徒看到了阳光。她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炽热的欲望,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当那股至阳至纯的气息如无形利刃般割裂演武场的喧嚣时,徐秋曳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传说中万载难逢的纯阳之体!

她呼吸凝滞的刹那,杀意如淬毒的冰棱愈发森寒,却在冰棱深处,悄然滋生出一丝连自身都未察觉的、源自《玉女销魂功》本能的炽烈渴望。那渴望如附骨之疽缠上心神,每一次血脉搏动都在嘶吼:鼎炉!此乃上天赐予的完美鼎炉!若能采补,我必可突破瓶颈,臻至《玉女销魂功》大成之境,跻身合欢宗历代长老未曾触及的化神之域!

柔骨夫人的反应更为直接。她丰腴的身躯微颤,裙摆下的双腿不受控地紧绷,下腹窜起的燥热几欲冲垮理智的堤坝。看向你的目光,瞬间从审视猎物的漠然,转为饿狼嗜血般的赤红——那是对极致力量的贪婪,是欲念烧穿骨髓的疯狂。

但你,杨仪,对此视若无睹。

在她们心思电转的刹那,你已做出决断:与合欢宗的狂徒论理无异于对牛弹琴,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