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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坊那标志性的、挂满了粉色纱幔和暧昧红灯笼的三层主楼,此刻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排身穿暴露的粉色劲装、手持弯刀的女弟子,一个个面色凝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将所有试图靠近的寻欢客,都毫不客气地驱离。
“滚!今夜坊内有事,概不接客!”
“没听到吗?再不滚就打断你的狗腿!”
那些平日里对客人笑脸相迎、极尽谄媚的妖女,此刻却像一只要咬人的野猫,充满了暴躁与不安。
你没有靠近,而是像一个真正的路人一样,缩在街对面一个最阴暗的、堆满了各种杂物的角落里,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黑暗中,静静地观察着。
你看到,不断有身穿同样服饰的合欢宗弟子,行色匆匆地从各处赶来,进入醉春坊。她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带着惊慌、愤怒、与不敢置信的神情。
显然,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
你等了大约一刻钟,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两个负责在后巷巡逻的、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合欢宗女弟子,因为内心的焦躁,凑到一起开始低声交谈。
“小香,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其中一个脸蛋稍显稚嫩的女孩,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怎么知道!”另一个被称为“小香”的女孩,语气要尖锐得多,但那份色厉内荏的恐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飘渺宗那群疯婆子,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们干的!现在凌华那老妖婆已经放话了,要和我们不死不休!”
“可是可是她们在现场,发现了【相思情长针】啊那不是只有我们宗内核心弟子才能拿到的暗器吗?”
“这就是最他妈见鬼的地方!”小香气得跺了跺脚,“宗内有资格接触【相思情长针】的师姐,这段时间应该都在坊里,一步都没出去过!那暗器……那暗器到底是怎么到飘渺宗的人手里的?!这他妈到底是谁在背后阴我们!”
“我我好怕啊飘渺宗的人她们杀人不眨眼的……”
“怕有什么用!春娘已经下令了!所有人立刻收拾细软,把坊里的密账和药材全部打包,随时准备撤离!妈的,老娘在这里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还想着再过两年就赎身找个地方当地主婆呢!这下全完了!”
“撤……撤离?我们要放弃这里了吗?”
“不放弃等死吗!飘渺宗那群疯婆子,最多半个时辰就会杀过来!不跑,等着被她们用冰心诀冻成冰雕啊!”
躲在暗处的你,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同情。
这些底层的宗门弟子,在哪里都是可怜人,好不容易积攒一些钱财和功力,在上位者看来,还是炮灰和耗材。
你运转【九阴真经】的敛息法,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然后,借着那两个女弟子转身继续巡逻的瞬间,你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溜进了醉春坊的后院。
后院里一片混乱。无数合欢宗弟子正在手忙脚乱地搬运着一个个沉重的箱子,将它们装上几辆早已备好的马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末日来临般的恐慌气息。
你没有理会这些喽啰。你的目光,锁定在了主楼三楼那个唯一还亮着灯的、窗户半开的房间。
那里,是醉春坊主事,“玉面罗刹”春娘的房间。
你如同壁虎,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墙壁,借着飞檐斗拱的掩护,来到了那扇窗户之外,将自己隐藏在最深的阴影里,朝着里面望去。
房间里,一个身穿一袭紧身黑色宫装、身段妖娆到极致的美艳女子,正来回踱步。她便是春娘。她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平日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此刻却燃烧着冰冷的、暴怒的火焰。
房间里还跪着一个女弟子,正在瑟瑟发抖地汇报。
“春娘,都查清楚了。今夜飘渺宗的任清雪遇袭,是城西分坛销魂阁的‘痴情玉女’金生花大人和锦衣卫那边的魅影大人为了追捕那个在比武大会上侮辱徐长老的杨仪,才误打误撞和任清雪打起来的!”
“杨仪”春娘停下脚步,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又是这个杂种!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
她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由名贵红木打造的桌子,瞬间化为齑粉!
“他先是在比武上羞辱咱们,故意引咱们上钩!再利用咱们的追捕,让金生花和魅影两个没脑子的家伙去对付任清雪!最后,这一切,都栽赃到我们的头上了!”
春娘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似乎已经将一切都“想通了”。
“好!好一个一石三鸟的毒计!这个杨仪他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我们合欢宗,和飘渺宗,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春……春娘,我们现在怎么办?飘渺宗的人,马上就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