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官匪合流(3 / 5)

“区区小事,不必感谢。在下一个江湖里流浪的无赖,无福享受这通天富贵,就不去了。”你的回应平淡如水,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你……”你的目光变得深邃,充满了侵略性,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近乎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珍贵的货物。“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在区区一介不及第的秀才,竟然动用了合欢宗圣女和锦衣卫镇抚使司的酷吏来招待,真是荣幸之至。”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

那座魔窟的空气,仿佛在你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就彻底凝固,成了冰冷而沉重的琥珀,时间与声音都被封印在其中。洛神音那张原本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的绝美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双眸中,原本还残留着一丝媚意,如今却只剩下如同毒蛇一般怨毒而冰冷的杀意。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两只愤怒的白兔要冲破那层轻纱。她的体内,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玉女销魂功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一股股至阴至媚的内力从体内逸散出来,让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而甜腻。她被彻底激怒了,一个即将死在手中的猎物,竟然敢用轻佻羞辱的方式来对待自己!对于一向高高在上、将天下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合欢宗圣女来说,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

然而,面对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胆俱裂的滔天杀意,你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你将这个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合欢宗圣女当成了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迈开步子,径直从她的软榻前走了过去,目标是大殿中央那张早已摆好了酒宴的矮桌。你的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缓慢,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你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依然是那么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你,就那样,在众人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走到那张矮桌旁,轻提衣摆,悠然地盘腿坐下。

桌上酒菜极为丰盛,水晶盘里盛放着薄如蝉翼的酱色鹿肉;白玉小碗中,金色的鱼翅羹热气腾腾;玛瑙酒壶里,更是装满了合欢宗秘制的顶级佳酿——“销魂酿”,仅是那逸散出的酒香,便足以令人意乱情迷。

这本该是一场色香味俱全的断头饭,但你却连看也未看一眼。你伸出手,并未去拿那精美的玛瑙酒壶,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陈旧竹筒。

你拔开竹筒的塞子,一股清淡却悠长的茶香瞬间在这充满腥臊与血腥气息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如同一股清流,顽强地在污浊的泥沼中开辟出一方属于自己的净土。

你提起竹筒,为自己面前那只干净的白瓷酒杯斟了一杯色泽清亮的茶水。随后,你端起茶杯,却并未饮用。

你用那双比乱葬岗的寒风还要冰冷的眸子,缓缓地扫视了在场两拨人一眼。最终,你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因愤怒与屈辱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蛋上。

你笑了。

“只不过……”你缓缓开口,声音虽不大,却如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凿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一个采补童男童女成性的【破鞋】。”

“和一个欺压良善、拷打忠臣义士的【狗官】。”

你每吐出一个字,洛神音的脸色便苍白一分,而那位始终缄默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冷崖,眼中则阴沉一分。

你举杯至唇边,却忽然停住,用满含悲悯与嘲讽的目光直视他们:“你们当真有胆量与杨某同席而坐吗?若此刻剖开你们的胸膛,那颗心是黑的,还是灰的?”

轰——!!!

如果说先前的言语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那么此刻的话语便是两把淬满剧毒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同时刺入洛神音与冷崖的心脏!这已不仅是挑衅,更是一种站在道德与人性制高点的审判,对他们所作所为最彻底且无情的否定与践踏!

“你找死!!!”一声充满怨毒与杀意的尖叫从洛神音喉间爆发而出,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圣女般的伪装。原本绝美的脸庞因愤怒而变得狰狞扭曲,她猛地从软榻上跃起,粉色的纱裙无风自动,一股肉眼可见的粉红色气劲如毒蛇般缠绕周身。她身后的四名女弟子齐刷刷拔出腰间软剑,剑尖直指你的咽喉。

与此同时,“锵——!!!”一声清脆响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充满铁血杀伐之气。

一直如雕像般沉默的冷崖终于有所动作,他未发一言,只是缓缓拔出腰间那柄沾染无数冤魂鲜血的绣春刀。刀身狭长而雪亮,在昏黄烛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一股冰冷纯粹、只为杀戮而生的刀意瞬间笼罩整个大殿。他身后的四名番子动作整齐划一,同时拔刀出鞘。五柄绣春刀,五股凝如实质的杀气瞬间封死你所有退路。

一边是淫靡诡异如附骨之疽的魔道妖法,一边是霸道酷烈代表朝廷意志的铁血刀锋。这小小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