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找回自我(3 / 4)

紧张地望着你,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你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般的酷刑。

她的心都碎了!是我,是我做错了吗?是我害了夫君?无尽的自责与恐惧,再次将她吞噬!但就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那股在你体内疯狂乱窜的碧绿色光华,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开始有规律地沿着你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缓缓流淌起来。每流过一处,那里的经脉就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疯狂地吸收着那股磅礴的生命药力,重新变得充满韧性活力。

你脸上痛苦的表情,缓缓舒缓下来。你苍白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你微弱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你缓慢的脉搏,也变得强劲有力!虽然你依旧没有醒来,但你的生命体征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凌华的赌局,她赌赢了!

你的意识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孤舟。眼前的幻象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流转——十三岁的你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在太康镇的私塾里摇头晃脑地背诵《论语》,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你稚嫩的脸上,映出少年人眼中闪烁的光。那时的你,最大的梦想是考上状元,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让太康镇的人都知道,寒门也能出贵子。 “阿娘,等我中了状元,就给您买金镯子!”你捧着刚发下来的秀才功名状,兴奋地冲进家门,却看到母亲正在偷偷抹眼泪。父亲拍着你的肩膀,粗糙的手掌上满是老茧:“好孩子,咱们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你能有出息,爹娘就知足了。” 那时的你,还不懂什么叫“世事无常”。

十五岁那年的夏天,异常炎热。你正在县学里苦读,突然听到有人喊:“不好啦!太康镇发生瘟疫了!”

你疯了似的往家跑,远远就看到你家杂货铺那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太康镇那半边天。更可怕的是,瘟疫像幽灵一样席卷了整个镇子。你亲眼看到邻居家的孩子被裹在草席里抬出去,看到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倒下。你得知父母在老宅中因瘟疫去世,未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你赶到家时,他们的遗体已被安葬在院子里的老柳树下。泥土湿润,带着青草的气息,却掩盖不住死亡的味道。你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出人头地。

你始终记得,小时候父母曾告诉过你,你并非他们的亲生儿子,而是养母张氏从江南抱养回来的贵公子。尽管如此,他们对你视如己出,尽心尽力地抚养你长大。这份恩情你一直铭记在心,如今他们的离世更让你坚定了出人头地的决心。

虽然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却从来没有拿你当过外人,也没有再给你生下弟弟妹妹,他们生怕哪天不在了,你无法生活,专门把这些年的积蓄和当年生母给你的那块玉佩,一并埋在院子里。他们满眼慈爱地叮嘱你要记住埋罐子的地方,这里面饱含着他们对你未来的无限期望。你靠着父母埋在院子里的那罐铜钱和碎银子,在县学里继续苦读。你白天上课,晚上就着油灯看书,那微弱的灯光伴随着你度过无数寂静的夜晚,饿了就啃冷馒头,渴了就喝井水。虽然生活清苦,但心中的梦想和父母的期望支撑着你。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十八岁那年,你意气风发地前往晋阳府参加乡试。你穿上的崭新长衫,背着行囊,迈出的每一步都充满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你的脚下。

然而,命运却给了你沉重的一击。乡试落榜的消息传来,你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颜记客栈那狭小而略显阴暗的房间里。窗外细雨如织,无情地拍打着窗棂,仿佛在应和你心中的失落与苦闷。就在这时,一个扎着两根麻花辫,脸上两团粉色红晕的少女轻手轻脚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了进来。她的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样明亮,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轻拂过你的心田:“公子,吃点东西吧,身体要紧。”她叫颜醴泉,是颜记客栈老板的女儿,与你同岁,长得不算很标致,就是普通的市井少女相貌。她不仅每天都会细心地给你准备食物,还耐心地陪你聊天,倾听你倾诉心中的苦闷与彷徨。而你也在教授她算术和识字读写的过程中,逐渐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那份难能可贵的善良与纯真。渐渐地,你发现自己那颗被失败阴影笼罩的心被她温暖的光芒照亮,觉得灰暗的人生里终于有了一丝希望的光亮。

颜老板看出女儿对你的心思,以及你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困境,旁敲侧击地暗示做他的女婿,可以在小客栈安心备战三年后的下一次乡试,笑着说:“小伙子,我看你是个有才华的人,不如在这里安心复习,咱们家客栈会给你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你心动了,想着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重新振作起来。然而,命运似乎另有安排,就在你孤身一人思考几日,准备答应的时候,你在晋阳一家旧书店里发现了那本《道藏典籍》。一部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天·九阴真经》。你用三钱银子买下了这部神功秘籍,然后拿客栈堆在后院的木条,削了身上这柄【秋木剑】,像着了魔一样,日夜钻研,终于学会了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