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你,那双美丽的眼睛中,充满了刚刚得到极致杀戮满足的快感!
在大堂之后,那个通过特殊窥视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王明台,早已被眼前这血腥而又恐怖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他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如同死人一般惨白。
“鬼……鬼……鬼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在对方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那可是三十名精锐的弓箭手啊!竟然在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那个女人杀光了!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还有那个男人!他竟然单手就把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胖子举了起来!这还是人吗?他终于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去招惹这两个煞星!他不该贪图那个女人的美色!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必须马上逃!他连滚带爬地向着书房的密道冲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要逃进密道的瞬间。
“轰!”一声巨响!整个书房的门和墙壁,被人以暴力方式轰碎。尘土与木屑弥漫空中,一个如同魔神的身影缓缓走进来。他手上提着快要断气的胖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黑洞,冷冷注视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的身影。
“王大人。”你将掐到休克的矮胖衙役,随手扔在地上,声音冰冷地说:“你准备的惊喜,不怎么样啊。”
你的目光,从已被恐惧击溃、瘫软如泥的王明台身上移开,没有在他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停留。你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他身后那个黑漆漆的密道入口上。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退路,是他面对无法抵御的危险时,唯一的救命稻草。然而,此刻这根稻草就在他咫尺之遥,他却连爬过去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你就站在那里,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彻底挡住了他所有的生路。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戏谑与蔑视的弧度,用仿佛与老友闲聊的轻松语气,开口说:“你似乎很想进去?”那平淡的声音,落在王明台的耳朵里,如同来自九幽的催命魔音!他身体猛地抽搐,一股骚臭的黄褐色液体从裤裆蔓延开来,将他华贵的绯色官袍彻底浸湿。他竟然被你的一句话活生生吓尿了!
“不……大侠!饶命!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猪油蒙了心!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小人一命吧!小人愿意把家产都献给您!还有我那几房小妾,个个都是水灵灵的美人儿,也都献给您!只求您能把我当个屁放了!”他涕泪横流,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那副卑微丑陋的嘴脸,与之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父母官形象,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然而,你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你缓缓地摇了摇头,用充满遗憾的语气继续说:“在下有点小事,得请王大人去菜市口聊聊。”
菜市口?!那三个字如同三柄最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王明台心头,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彻底砸碎。菜市口是用来处决死囚的地方!他竟然要把自己带到那里去?他不只是想杀了自己!他是要当众处决自己!要让身败名裂,遗臭万年!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不!我不去!我是朝廷命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这是在造反!会被千刀万剐的!”求生本能终于战胜恐惧,王明台发出杜鹃啼血般凄厉的尖叫。他手脚并用地向着近在咫尺的密道疯狂爬去,然而,他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你?你只是闲庭信步般迈出一步,伸出手,如同老鹰抓小鸡,轻而易举地抓住他已被尿液浸湿的绯色官袍后领。
“啊!”王明台只觉身体猛地一轻,就被你如同拖死狗般从地上提起来。他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向后抓挠,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但你的手如同山岳般纹丝不动。你就这样单手提着,转身向书房外走去。
站在你身后的凌华,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脸上带着近乎痴迷的狂热笑容,呼吸愈发急促而滚烫。那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
公审!
处决!
她的男人,她的夫君,竟然要用这种最霸道、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来宣告他的降临!他不只是复仇!是在建立属于自己的秩序!用这愚蠢县令的鲜血与哀嚎,告诉世界所有人触怒他的下场!啊,这太美妙了!她的眼中只有你那个如神魔般伟岸的背影。她迈开脚步,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紧随其后。
你拖着不断挣扎惨嚎的王明台,缓缓走出已被你轰得一片狼藉的书房。你们再次回到充满血腥与死亡气息的大堂。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具冰冷的尸体。鲜血汇聚成蜿蜒的小溪,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缓缓流淌。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王明台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他看到那些自己亲手派来的手下,此刻都变成死不瞑目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将早上吃下去的山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