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是,夫君!”凌华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便朝着那座山坡走去。她的心中对你的敬佩之情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才是夫君真正的气魄,面对传说中的飘渺宗宗主,竟是连亲自见一面的兴趣都没有,直接让她们和乡巴佬一样去见识新生居这些全新的造物,简直比当初允诺让她凌华自己坐上宗主之位还要令人扬眉吐气!这种视天下高手如无物的霸道,简直让人迷醉。
很快,凌华便来到了山坡上。她看着那几位曾经需要她仰望,甚至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的宗门高层,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弟子凌华奉夫君之命,前来迎接幻月宗主与各位长老!”
“夫君正在监督工程,要务缠身,暂时无法抽身,特命我带各位仙子去体验一下我们新生居的一些小玩意儿,请!”说完,她便侧过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幻月姬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们是谁?飘渺宗的宗主和长老,是江湖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如今屈尊降贵地来到这里,那个男人竟然连面都不露,只是派了一个下人,甚至是飘渺宗叛出的弟子来打发她们?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屈辱的火焰在她们心中燃烧,却不得不维持表面的镇定。
但当她们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尊依旧在轰鸣作业的钢铁巨兽时,所有的怒火都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她们突然意识到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在这里,她们那身引以为傲的绝世武功,她们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似乎真的变得一文不值。她们别无选择。幻月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带路!”
凌华在前方引路,她的脚步轻快而又沉稳,她的脊梁挺得笔直,仿佛她身后跟着的不是传说中能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颤抖的飘渺宗高层,而是一群即将进城见世面的乡下村妇。幻月姬、苏千媚、花月谣三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她们的心中都憋着一股足以焚江煮海的滔天怒火,但每当她们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身后那尊依旧在发出低沉轰鸣,有条不紊地吊装着万斤巨石的钢铁怪物时,所有的怒火便都会化为一股冰冷到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无法抑制的茫然。
她们走在新生居坊市那宽阔而又平整的道路上,道路两旁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两三层红砖房屋,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飞檐斗拱,一切都如此简单、朴素,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但这种极致的秩序感却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很快!她们便被带到了一个被称之为“车站”的地方。一个由钢铁与枕木铺设而成的平台,旁边是两条延伸向远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铁轨。而铁轨上正停着一个比刚才那个钢铁怪物小上许多但结构却同样复杂的铁家伙。它的脑袋上同样有一根高高的烟囱,正“嘶嘶”地冒着白气,仿佛是一头正在打盹的野兽。在它的身后还拖着几节敞篷的、安装着简陋木制长椅的车厢。
“各位仙子请上车!”凌华微笑着率先踏上了车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苏千媚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神情:“这又是什么破铜烂铁?走路都要靠这两根铁条?就它这速度,怕是连本仙子轻功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吧?”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凌华依旧是那副得体的笑容,目光坚定而温和:“苏长老说得是它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您的,但它的好处在于它不需要消耗任何内力,而且可以让上百个不会武功的凡人拥有和您差不多的速度。”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似乎在强调某种重要性。
“呜——!”就在这时,那个铁家伙猛地发出一声尖锐而又响亮的长鸣,随即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整个车身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
幻月姬的脸色再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疑惑。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身形一晃,如同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车厢之上。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心中暗自决定要仔细探究一番。
苏千媚和花月谣见状,虽然心中不满,但也只得跟了上去。当她们坐在那坚硬的、冰冷的木椅上时,都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她们何曾坐过如此简陋的东西?
“哐当哐当哐当……”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轮与铁轨撞击的声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了节奏感的韵律。道路两旁的景物开始飞速地后退。
苏千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轻声呢喃道:“没想到啊,这铁家伙的速度竟然真的不慢,几乎已经堪比江湖上的二流轻功了。更重要的是它似乎永远不会累。”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花月谣则是紧紧地皱着眉头,伸出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感受着那股混杂着煤灰与铁锈味道的空气。她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死气全是死气,这个东西在吞噬天地的生机。”她的声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