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砸在了她的心上。原来他不是没有想到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去奴役她们,而是因为不忍,因为觉得那是一种“摧残”,所以才选择了一条更艰难、更复杂的道路。他日夜赶工,创造出这样一头惊天动地的钢铁巨兽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伟力,而是为了保护她们。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心脏深处涌出,瞬间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那是比刚才的高潮更加强烈一万倍的情感洪流,泪水再次决堤而下,这一次是因为被理解、被珍视、被爱护的巨大幸福感。
你没有停下,你为她刚刚体验到的那种极致的快感下定义,为她的信仰标注出最终极的坐标。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创造的快乐,是征服物理法则的快乐,它比你过去追求的任何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更真实!”
真实!
是的,真实!
幻月姬的脑海中如同是划过了一道闪电,她瞬间明白了自己过去那数百年的修行是何等的可笑与空虚,她追求太上忘情,追求天人合一,到头来却远不如这一刻亲手吊起一捆木板来得真实,来得快乐。
而你最后的一句话则是彻底地将她与这份伟大的事业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赋予了她无上的荣耀与使命。
“这台机器也是因为你们才得以现世!”
因为我们?幻月姬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句话在反复地回响。她不是被拯救的可怜虫,她不是被施舍了新信仰的追随者。她是这个奇迹诞生的催化剂,是这个新时代开启的见证者与原因。
一股前所未有,发自灵魂的无比自豪感与巨大使命感如同是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将她最后的自我怀疑都焚烧得干干净净。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但那双失焦的眼眸却重新凝聚了光芒,那是一种比星辰更加璀璨、比火焰更加炙热的信仰之光。
你看着她的转变,知道最后的拼图已经完成,你为她的未来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现在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熟练掌握它,今天我会留在这里陪着你!”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这台机器的操作员!”
陪着我?操作员?幻月姬的心再次被巨大的幸福与荣耀感所填满,神明将亲手教导自己掌握神力,并且将驾驭神力的权柄赐予自己。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那种精神高潮后的瘫软中挣扎着坐直了身体,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呻吟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坚定:“是,社长!我明白了,我一定掌握它!”
在你那平静而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将那双曾经颠倒众生、如今却要掌控钢铁的柔荑放在了那几根冰冷而炙热的操纵杆之上。
新世界的——第一位仙子级机械操作员在由力量与信仰所催生的精神高潮中正式诞生。你的话音清晰而有力,在这个狭小的驾驶室内回荡,如同是一份不容置疑的任命与信任。幻月姬那具刚刚从精神高潮中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娇躯再次剧烈地一颤,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那双刚刚恢复了清明的美眸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随之而来的巨大狂喜与责任感。
“由我指挥?”她的声音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个士兵被将军授予了独领一军重任时的激动。
你没有回答,只是对她投去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便转身,动作利落地顺着舷梯跳了下去。你将这个“王座”以及它所代表的权柄与荣耀暂时地交给了她。
你落地的瞬间,下方的工头老王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他的脸上充满了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社长,您看这让道师大人来干这粗活是不是有点……”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的话,你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工匠都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天下午开始,吊装的工作就由幻月姬道师全权负责,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们都听她指挥!”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所有的工匠都愣住了,他们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钢铁王座,只见那位美得不像凡人的仙子正在驾驶室里对着他们郑重地点了点头,她的眼中没有了丝毫的柔媚与清冷,只有一种让他们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坚定与专注,那是属于“工头”的眼神。
你没有再多做解释,因为你知道信任是最好的鞭策,而实践是最好的成长,你开始迈开脚步,巡视起这片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巨大工地。
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一个亲临一线的总工程师。
你走到水泥搅拌站,抓起一把刚刚混合好的砂浆,用手指捻了捻,对旁边的负责人说道:“沙子的比例稍微多了点,下次减少半成,这样浇筑出来的看台表面会更光滑,不容易开裂!”
你走到木工房,看着工匠们正在制作的巨大的弧形模板,你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