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承认女婿(3 / 4)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他不是要皇位,他要的是比皇位更加至高无上的东西。他要当“帝师”,不,他要当制定规则的神。他要让大周的皇帝成为他思想的执行者,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这是何等恐怖的野心,又是何等匪夷所思的阳谋。她甚至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因为你说得对,如果大周真的能做到这一切,又何惧叛乱?

“朕……”一个如同蚊子叫般的声音从你的怀中响起。姬凝霜在你的怀里蹭了蹭,用带着无尽娇羞与绝对依赖的语气说道:“我都听你的。”她下意识地说出一个“朕”字,又立刻改口成了“我”。这个细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太后心中所有的侥幸。

她的女儿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扶持的女帝,而是这个男人怀中的女人。

就在此时,一个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庭院门口的身影动了。

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存在感的、太后最信任的掌印太监吴胜臣。他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跪下来,整个人深深匍匐在地,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与激动而微微颤抖。他这一跪,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旧的宫廷势力向新的、不可抗拒的无上权威表示臣服。

他明白,大周的天从今天起真的变了。

你对这一切仿佛视若无睹,只是站起来,然后一个横抱,将怀中惊呼的姬凝霜如同抱新娘般抱起来。你看向那位已经彻底失神的太后,用一种晚辈对长辈般恭敬而又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岳母,亲戚家总是有些不方便,请小婿回新生居,小婿不胜感激。”

说完,你抱着怀中的女帝转身就走,留给太后的只是一个潇洒而决绝的背影,以及一个彻底破碎的旧世界。

你怀中的女帝如同一块被暖阳融化的上等美玉,温润而柔软。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你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你的身体。这场惊心动魄的鸿门宴已经结束,你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现在是享受战利品的时刻。

你抱着她从容地转身,迈开脚步向庭院外走去。然而,在路过那个依旧如同雕像般跪伏在地的掌印太监吴胜臣时,你的脚步却是微微一顿。

吴胜臣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淹没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不敢抬头,只能将额头更深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用最卑微的姿态等待新主宰的审判。

你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然后,用一种淡然到近乎漠然的声音说道:“吴公公,何须向在下下跪,请扶着太后娘娘往新生居吧。”

你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庭院中却是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吴胜臣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驱使,磕了一个响头之后,才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走到太后身边,低声道:“太后娘娘,请。”

你的话语还在继续,如同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亲戚家哪有自家方便。”

“自家”这两个字如同两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太后的心上,将她最后的尊严也烫得灰飞烟灭。她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只是如同提线木偶般在吴胜臣的搀扶下站起来,然后默默跟在你的身后,从燕王府那道偏僻的后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景象让太后的心再次沉下去。

原本应该是戒备森严的皇家专列站台,此刻却是空空荡荡。那些曾经只听命于女帝,象征着皇权无上威严的大内禁军,竟然一个都不见了。整个街面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只有两个人站在那里,是燕王姬胜。他的脸上挂着笑呵呵的,仿佛真心为你感到高兴的表情。他看着你怀中的姬凝霜,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太后,用一种亲热得有些过分的语气调侃道:“都是一家人,多住几日又何妨?这么生分做什么?”

他身旁的世子姬长风也是深深一礼,姿态恭敬,却说出了让太后如遭雷击的话,“婶婶与堂姐不肯留宿府上,实在可惜。”

婶婶?!堂姐?!太后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

她是谁?是大周的太后,是姬胜的皇嫂,是姬长风的伯母,更是名义上的一国之母。而现在,在姬长风的口中,她竟然成了“婶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他们眼中,那个抱着自己女儿的男人已经成了与女帝平辈的“姐夫”,这是在用家族伦理来宣告一个全新、以杨仪为核心的权力秩序。

她的脸色难看至极,嘴唇哆嗦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抱着怀中撒娇的女帝径直走上那列只有“你们一家人”的蒸汽专列。

燕王在站台上热情地挥着手,声音洪亮地喊道:“大嫂,侄女,过几日,本王再去看你们。”

“大嫂”,“侄女”,这两个称呼再次如同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太后的脸上。

列车缓缓启动,“呜——”的汽笛声仿佛是旧时代的挽歌,也像是新时代的序曲。

车厢内,你依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