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帝后夜话(3 / 4)

“其实,当哀家看到那本《时要论》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你这样的好苗子,若不能为朝廷所用,就绝不是朝廷以后还能招安的对象了。好在你暂时还不想造反。”

“凝霜她是你的女人了。或许月舞那孩子,也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最后,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充满了卑微与希冀的眼神看着你。“哀家……不,我还是不放心。今日我与你有了这夫妻之实,你……你能否看在这一时夫妻的份上,给凝霜,给月舞给我们娘仨,一条活路?”你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生出几丝怜悯,道:“我真没有想过伤害凝霜,更不可能伤害月舞,现在也不可能伤害你,淑仪。”

夜色,是最好的遮羞布,也是最能滋生秘密的温床。在这间简陋的客房里,一场足以颠覆一个皇朝,最背德的征服,在温柔的假象下,落下了帷幕。梁淑仪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了翅膀的凤凰,疲惫而又温顺地蜷缩在你的怀中。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还残留着事后的余韵,微微地颤抖着。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一旦被你用最体贴的方式点燃,便以燎原之势,将她所有的尊严、骄傲与仇恨,都焚烧得一干二净。

她将脸埋在你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你身上那股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味道。她知道,她完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沦陷在了这个魔鬼般的男人怀里。你抱着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那依旧光滑紧致的背脊。那细腻的触感,让你心中充满了将一件完美艺术品占为己有的满足感。你感受着她情绪的平复,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敲碎了她心中最后一块名为“皇权”的基石。

“至于未来如何,那是不一定的事情。”

你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梁淑仪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从那片刻的温存中惊醒,未来的不确定性,让她再次感到了恐惧。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你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你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继续说道:“你也好,凝霜、月舞也好,在京城都要首先保护自己。至于做什么,我不在乎。”

你停顿了一下,让她有时间去消化这句话里蕴含的庞大信息量。然后,你才用一种近乎轻蔑的语气,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就算你今天憎恨我夺了凝霜,还偷着把你收了,也不过就是派兵来剿灭我罢了。我大不了,带着新生居的人,继续往更偏僻的地方跑。”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入了梁淑仪的灵魂深处。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你。在她穷尽一生的认知里,调动千军万马,踏平一方势力,是皇权最至高无上、最无可匹敌的手段。可是在你口中,这足以让任何江湖门派闻风丧胆的雷霆之怒,竟然只是一件可以让你“带着人跑路”无足轻重的小麻烦?

这一刻,她才真正发自内心地理解了,你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那不是武功高低的差距,不是权谋深浅的差距,而是一种维度的差距。她还在棋盘上为了一个格子拼得你死我活,而你,早已跳出了棋盘,将整个天下,都当成了你的游乐场。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失语的脸,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决定,要将她的世界观,彻底打碎,然后,再按照你的喜好,重新拼接起来。

“你们这些生活在宫里的女人,勾心斗角的层次太低了。”你的话语,带着一丝悲悯,像是在可怜一群坐井观天的青蛙,“皇帝也好,太后也好,没人拥戴,也只不过是两个会点武功的可怜女人罢了。”

“可怜女人?”梁淑仪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她,母仪天下的大周太后,她,君临天下的女帝女儿,竟然只是两个可怜女人?

“不然呢?”你反问道,手指轻轻划过她丰腴的波涛,那轻佻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你们的权力,来自于那把龙椅,来自于那座皇宫,来自于那套已经腐朽的礼法。可一旦离开了这些,你们还剩下什么?你们会种地吗?会织布吗?会打铁吗?你们创造过一粒米,一寸布吗?”

“你们所谓的权谋,不过是在一个封闭的小小酱缸里,互相倾轧,争夺着皇帝那点可怜的宠爱,或是朝臣那点虚伪的效忠。你们的眼睛,永远只盯着紫禁城里那四四方方的天。你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力量,源自于何处。”

你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无情的刻刀,将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权谋,一层层地剥开,露出了内里那苍白而又虚弱的本质。她无力反驳,因为她发现,你说得全都是对的。就在她心神失守,世界观摇摇欲坠之际,你终于抛出了你为她准备的、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课。

“所以,月舞上次去书社砸我的场子,被我夺了清白之后,我就把她扣下来,做了几个月的伙计。”这句话,你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听在梁淑仪的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你……你……说什么?!”她猛地从你怀中挣脱,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