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一种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道:“社长,本月矿石开采指标已完成百分之九十三。预计后天,可以超额完成任务。水泥厂那边,原料供应充足,生产一切正常。”
而另一边,苏千媚也扭着她那夸张的肥臀走了过来,一上来就给了你一个媚眼,娇笑道:“哟,社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视察工作了?是不是实验室里又炸了,出来散散心啊?”
她的话依旧大胆、直接,却早已没有了过去的那种刻意勾引,而是同伴之间的调侃。
你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被彻底打上了新世界烙印的女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啊,又炸了。”你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看来,想要让你们开上烧油的卡车,还得再等一段时间了。”
“不过,没关系。”
你的目光扫过这片热火朝天的矿山,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充满希望。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水泥已经有了。铁路也在铺了。”
“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一切都会有的。” 接下来的几天,你没有再踏入那间让你屡屡受挫的中央实验室。
第三套分馏设备的殉爆,不仅炸毁了你亲手绘制的图纸和昂贵的石英玻璃管,更重要的是,炸掉了你那股“人定胜天”的傲气。你不得不承认,在某些领域,理论与实践之间,隔着一条由无数次失败和海量资源才能填平的鸿沟。
剩下的那最后一百多升,珍贵如圣水般的原油,被你下令封存。在没有找到更可靠的控温、控压方法之前,你不能再如此奢侈地浪费这通往下一个时代的关键燃料了。
你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
卸下了一身的技术重担,你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社长”那样,随意地在百工堂的各个部门里闲逛。
在木工房,你看到老师傅们正为新一批的纺织机制作梭子,你随口指点了一句,将梭子的两端打磨得更光滑一些,并涂上一层桐油,可以有效减少棉线在高速穿行时的断裂率。
在金属冶炼车间,你解决了高炉炉壁耐火砖配方中,黏土和石英砂比例不当导致炉壁过早损耗的问题。
你甚至饶有兴致地,在齿轮加工组,停留了半个下午,亲手操刀,用最原始的车床和锉刀,为一台实验性的差速器,打磨出了一对精度尚可的锥形齿轮。
这种解决一个个具体问题的过程,像清泉一样,慢慢洗去了你因炼油失败而带来的焦躁。你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将知识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最纯粹的,创造的快乐。
这天下午,你信步走到了新生居的卫生所。
这里,与外面热火朝天的工厂不同,始终保持着一种安静、整洁与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灰水消毒后的清新气味,与各种草药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安神气息。
穿着一身洁白工作服的花月谣,正低着头,用一柄小巧的银质药杵,细细地研磨着碗里的草药。
她那张清纯甜美的脸上,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专注与悲悯。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片阴影。那略显宽大的白色工作服虽然遮掩了她大部分的身体曲线,但每当她俯身用力时,胸前的饱满依旧在衣襟下凸显出硕大的轮廓。那柔和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充满了圣洁与诱惑交织的奇异诱惑。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来人是杨仪,那双湿润无辜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不易察觉的幽怨。
“社长。”她连忙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
你笑着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说道:“月谣,给你带个好消息。我们从南洋弄到的那批金鸡纳树皮已经到货。我已经简化了奎宁的提纯流程,并交给了制药组。很快,我们就能生产出第一批专门针对疟疾的特效药。那些得了打摆子的患者都有救了。”
听到这个消息,花月谣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内心的喜悦与激动。作为一个医者,没有什么比拯救生命更让她感到快乐的了。
“真的吗?社长!那真是太好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接触到杨仪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时,那股莫名的哀怨再次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无所不能,能让传说中的仙子去挖矿,让杀人如麻的魔女去纺纱,造出钢铁巨兽,随手拿出改变天下疾苦的神药药方。
他强大而充满智慧。对于追求“生命与繁衍”奥秘的花月谣来说,这个男人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与他结合,孕育出一个继承了智慧与力量的后代。
可是,她不敢。
那个以媚术冠绝天下的苏千媚试过,失败了;那个杀伐果断的血观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