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座它从未想象过的港口——安东府外港。
当崔继拯与崔宏志父子二人随着人流走下舷梯,踏上那片由灰色水泥铺就的坚实码头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那平整如镜的地面,矗立着整齐划一的红色砖块与灰色墙体构成的三层小楼,以及十几台如同钢铁巨人般的蒸汽起重机正在忙碌地装卸货物。
这一切,对崔继拯父子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这里没有大周本土的悠闲与懒散,一切都高速而精准地运转着,像一个无比庞大而精密的机器。
崔宏志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而崔继拯的震撼则更为深刻。他忽然想起老伙计张自冰,喃喃自语道:“老张,你真的来过这种地方?”
崔宏志听到父亲的呓语,回过神来说道:“张叔前些日子不是生病回乡下了吗?走之前您让我去见见又冰姐和张叔柳姨,张叔还跟我吹牛说又冰姐傍上了皇上和梁小姐,进宫当女官了。”
崔继拯的身体猛地一震,无数线索在他脑海中串联,指向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真相。
他终于明白,他们即将前往的安东府根本不是什么蛮荒的流放之地,而是一个新世界的中心。
凰仪殿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谧。
夕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波斯地毯上,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空气中龙涎香与姬凝霜身上独特的幽香混合在一起。
张又冰看着她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侧脸,心中被惊天秘闻勾起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轻声问道:“陛下,太后她肚子里夫君的龙胎凤种,是男是女?”
张又冰明白这个问题已经越界,但张又冰知道在她面前,自己不仅仅是臣子,更是她的利刃和姐妹。
姬凝霜没有回答,张又冰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凌华、任清雪和林清霜三人在夫君身边已久,却迟迟没有动静,就连陛下您……”张又冰止住了话头,但意思已十分明显。
“臣妹实在有些困惑。”这番话已超越了君臣之间的正常问答范围,而是姐妹之间私密的话语,其中充满了八卦、好奇,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嫉妒。
“噗嗤”,姬凝霜微微一愣,她那美丽的丹凤眼惊讶地看着张又冰,似乎没想到张又冰会如此大胆地提出私人问题。然而,她紧绷的帝王面具随即放松下来,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冰泉滴落玉盘一般动听。
她笑得前仰后合,那被明黄色丝绸紧束的胸部也随之剧烈起伏,两团丰腴的雪白在衣料下互相挤压摩擦,形成了一道极具诱惑力的风景线。
“好妹妹,你真是朕的开心果。”她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笑得如此开心。她伸手将张又冰拉至身边,与她一同坐在那张柔软宽大的软榻上。她们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张又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量和帝王独有的霸气。
她凑近张又冰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拂张又冰的耳廓,让张又冰微微酥麻。
“悄悄告诉你,太医也查不出是男是女。夫君的龙种极为霸道,能够隔绝外界的一切探查。不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朕猜是个女儿,一个像朕一样的小公主。”说完,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后,她开始回答张又冰真正的疑问。
“至于为何母后最先怀上……”,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既有一丝了然,又有一丝难以言明的羞涩与回味。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夫君他那不讲道理的‘慧根’了。”她用粗俗而直接的词汇形容她们共同的丈夫,张又冰不由得脸颊微红。
姬凝霜看着张又冰难得一见的羞涩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张又冰挺翘的鼻尖。
“你以为夫君只是在床上与我们欢好吗?”
“他的每次交合都是一种改造。他那东西每次与我们欢好都蕴含着他的生命本源,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优化我们的身体,洗涤我们的血脉。”
“凌华她们虽然最早跟在夫君身边,但她们的身体底子只是凡人。夫君在她们身上下的功夫是在打地基。每一次将她们弄得哭爹喊娘,其实都是在帮助她们脱胎换骨。”
“而母后不一样……”姬凝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敬佩。
“母后本就是将门虎女,体内流淌着梁氏一族最精纯的武人血脉。她的身体如同一块肥沃的良田,早已被先帝开垦好。夫君那强悍的龙种一旦播撒进去,自然立刻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说起来,朕真是有些羡慕母后。被夫君那样一个精力旺盛如蛮牛的男人按在床上,变着花样地‘伺候’,想必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吧。”她说到这里,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那双美丽的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春情。
她忽然转过头,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张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