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笑容。
“前辈说笑了。”
他拱了拱手,用半开玩笑的口吻回应道:“前辈这风华绝代的年纪,怕是都能当我娘了。这要是让我父王知道,我找的媳妇比他岁数还大,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呸!”血观音对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那丰满的胸脯因为笑骂而剧烈地颤抖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涛。
“小王爷,你这小滑头!就算你想给老娘当儿子,老娘还嫌你不够粉嫩呢!”
她笑骂过后,神色一正,摆了摆手说:“行了,不跟你这小孩废话了。这里也差不多了,你也该回燕王府,给咱们那位远在京城的‘社长夫人’,也就是你那位堂姐,写捷报了。告诉她,安东府固若金汤,让她安心便是。”
“我嘛……”血观音伸了一个懒腰,那惊人的曲线瞬间绷紧,充满了野性而又成熟的诱惑。
“我得再去卫生所那边看看。看看这一晚上到底有哪些不长眼的虾兵蟹将,让这帮该死的倭狗给伤了。可别让咱们自己人吃了亏。”说完,她便扭着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肥硕臀波向着卫生所的方向走去。
姬长风看着她那远去的妖娆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就是新生居,一个充满了怪物,也充满了英雄的地方。
凰仪殿后殿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与前殿那片刚刚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修罗场,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古籍特有的墨香,安宁而又庄重。
女帝姬凝霜并未走向那张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的紫檀龙案,而是步履从容地走到了一面由整块黄花梨木雕刻着《江山社稷图》的墙壁前。她伸出纤纤玉手,在画卷中某个不起眼的山峦之上轻轻一按。
“嗡”伴随着一阵细微而又精密的机括转动声,那面厚重的墙壁竟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墙壁之后露出的,并非是张又冰想象中的密室或宝库,而是一幅幅巨大到占据了整面墙壁,让她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便感到呼吸为之一滞的世界地图。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这幅地图绘制得如此精准,如此详尽。大陆的轮廓、山脉的走向、河流的入海口,甚至连那些她只在最古老的典籍中看到过的海外诸国的位置都被清晰地标注出来。
张又冰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图的右侧。在那片蔚蓝的海洋之中,一片狭长的岛屿被用朱砂画上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血色叉号。
【东瀛】。
女帝伸出那根涂着丹蔻的修长食指,轻轻地点在了那个叉号之上。她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今天晚膳的菜色,但其中所蕴含的那股吞并山河、主宰万物的雷霆之威却让你这位早已见惯生死的捕头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东瀛物产富饶,矿藏丰沛。但其民心性狭隘,好勇斗狠,其君野心勃勃,妄图窥伺中原神器。”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她缓缓收回手指,转过身,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平静地注视着张又冰。
“所以,朕要将他们的土地、矿产、财富以及那数百万尚未开化的子民全部纳入我大周的版图。”
“至于十妹你……”女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和朕那位堂弟,燕王世子姬长风将作为‘接收者’,负责清扫一切胆敢反抗我大周天威的势力。至于那些负责正面扫平东瀛武士道的军队……”她顿了顿,用带着些许玩味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你瞬间醍醐灌顶、全身剧震的答案。
“咱们那位夫君和我们的好姐妹们已经在路上了!”
“轰——!!!”张又冰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轰然炸响。在这一刻,所有的线索、疑惑、不解全都串联在了一起。
原来!
原来是这样!
她这回被派到京城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调查京城各势力乃至锦衣卫的内部问题。那只是一个幌子,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借口。她的真正任务是作为一个最完美的“诱饵”。
她和女帝、太后、长公主这四位与社长关系最为密切的核心人物故意齐聚京城,就是为了布下一个天罗地网。一个足以让那些一直在暗中四处打探新生居内幕的东瀛势力,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一网打尽她们的千载难逢的机会。然后再将那些自投罗网的蠢货一举扫平。
张又冰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被蒙在鼓里的些许不快,但更多的是对这个环环相扣、算无遗策的宏大布局的深深震撼。她瞬间冷静下来,脑中飞速运转。
“陛下,”她沉声问道,“今夜来的肯定只是一部分倭狗刺客。那些负责在城外接应以及潜伏在各地的余孽该如何处理?”
就在她提出疑问的同时。京城以北十里外,一处隐秘的山谷之中。
这里是伊贺阴阳流此番行动的临时蛰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