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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你去越后,让‘越后之龙’在梦中亲眼目睹武田家的士兵如何虐杀他最敬爱的姐姐。我要他对武田家的仇恨深入骨髓,不死不休。”
幻月姬的紫眸闪过一丝光芒,嘴角勾起残忍的微笑:“如您所愿,社长。这将是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武悔。”
“奴婢在。”阴后恭敬地回应道。
“西国的毛利厚就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最看重血脉亲情。他有几个引以为傲的儿子。你去用最擅长的方式,让他们兄弟之间产生最深的裂痕。让猜忌与背叛的毒药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阴后的凤目瞬间亮起,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充满魅惑:“没有什么是一场精心安排的伦理大戏解决不了的。奴婢保证让老狐狸亲眼目睹儿子们为了一个‘嫂子’自相残杀。”
“花月谣。”
“月谣在!”少女甜甜地应道。
“九州岛津家的士兵以悍不畏死着称。这可不好。我需要一种只在九州地区蔓延的瘟疫。它不会致命,但会让人四肢无力,精神萎靡。我要让那些‘萨摩隼人’在战场上成为连刀都举不起来的软脚虾。”
花月谣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这个简单!月谣新研制的‘软筋花粉’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保证让他们连上厕所都要人扶着!”
“至于苏千媚……”你的目光落在最妖娆放荡的尤物身上。
“织田家的小子想要美浓,那本社就帮他一把。斋藤家的军队号称固若金汤?你去用你的看家本领,告诉守城将领什么是真正的‘极乐净土’。朕要稻叶山城的城门在织田家进攻那天自己打开。”
苏千媚笑得花枝乱颤,胸脯晃动如要从衣服里跳出来:“咯咯咯~社长大人,您就放心吧!奴家最喜欢看那些所谓的硬汉在奴家的石榴裙下变成一滩烂泥!保证让那座城池变成奴家的后宫!”
你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回座位,重新端起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吹了吹。
你知道,当这些命令被执行后,这片土地上本已惨烈的自相残杀,将被推向前所未有的疯狂顶点。仇恨将被无限放大,背叛将无处不在,瘟疫与饥荒将如野草般蔓延。而你将坐在最高处,如同最仁慈也最残忍的神明,静静欣赏你导演的文明自毁的宏大史诗。
你要亲眼目睹这个民族是如何在追求“天下布武”的狂热中将血流干,将骨头砸碎,最终从这片土地上被完全抹去。
这才是真正的审判,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
天守阁顶端,风开始带着一丝海水的咸腥味。
你已在此静坐数十日,如最冷漠的看客,欣赏你点燃的“天下布武”之火,如何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将整个国度吞噬进无尽的战乱与疯狂中。
女人们陆续归来,如同四位播撒灾厄与混乱的女神,完美甚至超额完成了你的指令。
幻月姬为越后之龙编织了永不醒来的血亲惨死噩梦。川中岛的战场已不再是两个大名为土地与霸权的争夺,而是一场赌上荣耀与尊严的不死不休。士兵们如疯魔般互相撕咬,每寸土地都被鲜血与碎肉反复浸染。
武悔在西国的毛利家上演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伦理大戏,用媚术与手段让毛利家几位引以为傲的“箭矢”为争夺妻子反目成仇,拔刀相向。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毛利厚,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在内部猜忌与仇恨中分崩离析,摇摇欲坠。
花月谣的“软筋花粉”如诅咒般笼罩整个九州。曾以悍勇着称的萨摩隼人,如今成为连挥刀都费劲的病夫,眼睁睁看着邻近大名如豺狗般撕咬领地,却无能为力,只能在绝望与屈辱中哀嚎。
苏千媚更是将“攻城”赋予了全新定义。固若金汤的稻叶山城未等织田家一兵一卒便从内部腐烂。守城将领成为了她石榴裙下摇尾乞怜的欲奴。织田永信兵临城下时,看到的是主动敞开的城门,散发着淫靡气息。
棋局已布,棋子各就其位。这场名为“东瀛”的戏剧进入最高潮,也是最漫长的自相残杀篇章。
你缓缓站起身,走到天守阁边缘,目光投向广阔无垠的大海。在海的另一边才是你真正的舞台。
“这里的大戏已开场。”你近乎自语,平静地说道。
“完成任务后,我们一同回去,看看大周的舞台上,正在上演何种精彩好戏。”
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四位绝世尤物的耳中,她们立刻停止汇报与嬉笑,神情变得肃穆而充满期待。她们知道,东瀛的“游戏”结束了,而一场宏大、刺激的游戏将在更广阔的中原大地上拉开序幕。
未再做停留,带着女人们及当作最珍贵战利品的疯癫天皇,离开了已成空壳的皇居。
燕王姬胜已在安洛城清理出的港口等候多日。他与麾下数千名早已杀得麻木,却仍精神亢奋的边军已将搜刮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