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了严格的保密制度,对工坊的每一个工匠都进行了背景调查,以绝后患。
一个满脸胡茬、身材魁梧的中年工匠注意到了你。他是这里的工头,也是你从大周的军器监中重金挖来的顶尖人才。他看到你的身影,立刻扔下手中的铁锤,快步上前,恭敬地说道:“社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随便看看。”你淡淡地说道,随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柄刚刚开刃的制式长刀。你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刀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冶炼厂新送来的那批钢材,质量怎么样?”你没有问产量,没有问进度,而是直接问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工头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丝敬佩的神色。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真正的行家。
“回社长话!”他立刻回答道,“质量上乘!比之前的批次要好上不少。用这批钢材打造的兵器,无论是硬度还是韧性,都要比之前的产品高出至少一成!”
“很好。”你点了点头,将长刀放回原处,“工匠们的伙食和待遇怎么样?有没有人偷工减料,克扣工钱?”“绝对没有!”工头拍着胸脯保证道,“社长,您定下的规矩,谁敢违抗?现在,咱们工坊的工匠不仅顿顿有肉吃,每个月还有额外的奖金。大家的干劲都很足呢!至于偷工减料,那更是不可能!谁敢在兵器上做手脚,那不是害咱们自己的兄弟吗?”
你看着他那坦荡而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看起来,重工业区的情况还算不错。
你再次巡视了工坊,详细检查了生产细节和安全措施,在确认没有重大问题后,方才离开。
下一站是居民区。
如果说工业区是新生居的心脏,那么居民区则是其血肉。这里没有工业区的喧嚣与燥热,显得格外宁静与祥和。一排排整齐的红砖预制板小楼取代了曾经的夯土窝棚或者最早万金商会建设的小木楼。干净的街道两旁,甚至种上了绿树和花草。你看到一群孩子在开阔的场地上嬉戏,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不远处,专门设立的托儿所和学堂传来朗朗读书声。你还看到一些结束了一天工作的男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着旱烟,聊着天。女人们则在公共水井旁洗衣物,聊着家常。你甚至看到了一个小市集,新生居内部的职工和家属,跟外来讨生活的小商贩拿出自家大院种植的蔬菜、出海捕捞的渔获,其他一些副食品和生活用品进行个体交易,换取零用钱。这里充满了你在大周任何地方都不曾见过的生活气息,一种安宁祥和而又充满希望的生活气息。
你的出现引起了居民们的注意,他们看到你,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恭敬地鞠躬。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和谄媚,只有发自内心的尊敬与感激。他们知道,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予了他们现在的一切。
你微微颔首,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缓步走到一位正在晾晒渔网的老渔民面前,微笑着问道:“老人家,今天的收获如何?”老渔民看到你主动与他说话,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回答道:“托社长的福!今天风平浪静,收获相当不错呢!打了一船黄花鱼!这些鱼除了上交给公家的部分,剩下的都换成了供销社的消费券,真是可了不得,能买的东西足够我们老两口吃用好几天了!”
你点点头,顺手帮老渔民整理了一下渔网,关心道:“这些天,海上风浪多,你们出海可要小心啊。”
老渔民感激地回应:“社长您放心,我们会注意安全的。多亏了您领导的这个集体,让我们这些老骨头还能有安稳的日子过。”
新生居的下属渔民和其他地方确实有些不同。这里的船只属于公家,每次出航捕鱼的收获,公家会拿走一半,这部分资金用于新生居维保船只和作为利润。而剩下一半的收获,则由船上的职工根据劳动付出进行均分。渔民们可以选择将分到的鱼卖给供销社,折算成内部消费券,也可以自己拿到安东城里换成现钱。水上讨生活确实艰辛,那是在拿命搏啊。一旦在海上遭遇船翻,人命也就岌岌可危了。正因为这个岗位充满了风险,你对他们的福利和待遇总是非常慷慨,确保大家的生活有所保障。
你点了点头:“那就好。生活上还有什么困难吗?食堂的饭菜是否合胃口?生病了有没有地方看病?”
老渔民连连摆手,“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在皇帝老爷手下好上一百倍、一千倍!食堂顿顿有干饭,还能见到荤腥。生病了,有卫生所的大夫看病抓药,还不要钱!我们这些穷苦人,以前哪敢想这样的神仙日子!”
你听着老渔民朴实而真挚的话语,心中最后的担忧也烟消云散。你知道,你的根基尚且还算稳固。你的道路是正确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在居民区一直待到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港口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你看着那些结束了劳作,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影返回家中,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就是你的基石,一个由你亲手缔造的人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