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并无正邪之分,区别只在于使用它的人。坐忘道的功夫,用来行欺骗之事,便是魔道。”你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若用来揭穿谎言呢?若用来伪装身份,渗透敌营,为无数同志传递救命情报呢?若用来制造幻象,保护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免于屠戮呢?那它是正,还是邪?”
你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水青的心头。她彻底呆住了,是啊,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在她的认知里,【大梦心经】就是邪恶的功法,它教人制造幻象,玩弄人心,是肮脏的魔功。可是,在先生的口中,这门魔功竟有了如此神圣的用途?
揭穿谎言!
渗透敌营!
保护百姓!
这还是她所熟悉的功夫吗?
你看着她那再次被颠覆了认知的模样,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你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臂,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你缺的,不是新的功法。”
你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能够驾驭它的心。现在,你的心已经足够坚定了。”
这句话仿佛是最终的肯定,是来自上位者的认可。水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融化了,她痴痴地看着你,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你,却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我承诺的,不会变。”你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向了那间她刚刚才在里面完成了“洗礼”的静室。
“你的【大梦心经】,根基太阴太虚。而道,讲究的是真实,是力量。阴阳调和,方能生生不息。龙凤和鸣宝典】。”
静室之内,烛火摇曳。那个刚刚被换上了新水的巨大浴桶,还散发着淡淡的水汽。你没有丝毫废话,直接盘膝坐在那张简朴的木床之上。
“脱衣服。”你下达了简单而直接的命令。
水青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但这一次,没有羞耻,只有紧张与神圣的期待。 这是传法。
社长正在为她灌顶伐髓。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刚换上的青色布裙的盘扣。
“凝神!抱元守一!”你低喝一声。“就是现在!”随着你最后的暴喝,真气在她身体深处猛地爆发。
“啊——————”水青身体向后一仰,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大虾般弓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真气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在极致的淬炼中,她体内的《大梦心经》的最后一丝魔性被彻底涤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既保留了精神幻术之玄妙,又蕴含了你至阳至刚之霸道的全新内力。
《天龙凤和鸣宝典》初窥门径!
你看着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无意识呻吟的女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你整理好衣服,淡淡地说道:“巩固一下,体会身体的变化。”说完,你转身离开了静室,留下水青一人沉浸在脱胎换骨的余韵中。
你的心早已飞向了那座即将迎来真正主人的张府。
门外如老僧入定般侍立的老槐立刻迎了上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好奇与探究,仿佛刚才静室中隐约传出的压抑呻吟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一个最忠诚的执行者。他走到你身边,将声音压得如蚊蚋般低,对你耳语道:“社长。‘又冰’同志派人来接您了。马车已在后门等候。”
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你只是缓缓走回之前坐过的椅子,重新坐下。你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粗茶,轻轻抿了一口。冰冷而苦涩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你因刚才的“传功”而有些燥热的身体瞬间冷静下来。
老槐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你的指令。他知道,社长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其深意。社长没有立刻动身,说明计划有变。
果然,你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你没有看老槐,目光仿佛穿透了这间书店的后墙,看到了那辆静静潜伏在黑暗中的黑色马车。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马车?
接我?
你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在夜深人静的京城街道上穿行。它的目的地是哪里?是皇宫附近某个隐秘的别院?还是某个早已被大内密探清空的王公府邸?无论在哪里,那都是她们的地盘。你杨仪去赴一个由别人安排好的约会?像被宠幸的面首一样,被马车偷偷摸摸地接走?何其可笑!
你与姬凝霜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皇帝与臣子,更不是女帝与男宠。你们是合作者!是盟友!是棋手!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才是执棋之人!而她是你手中最锋利、最华美、也是最重要的棋子!棋子怎么可以为棋手安排棋局?
“招摇过市……”你淡淡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后堂中格外清晰。
“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老槐的身体微微一震,将腰躬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