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缇骑出动(3 / 4)

动而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前所未有,君临天下的豪情,与一股同样猛烈的渴望和那个男人共同站在权力巅峰的占有欲,同时在她的胸中激荡!

足以容纳五百人巨大的阶梯教室之内,座无虚席。沈璧君坐在其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入学的蒙童,周围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那么新奇。讲台之上,站着的是那个曾经的飘渺宗京城分坛坛主,如今的新生居总务主任——凌华。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灰色制服,头发高高盘起,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显得知性而干练。她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在身后的那块巨大的黑色木板(黑板)之上,写下了四个大字——【何为商业】。

“在过去,你们所理解的商业,是‘低买高卖’,是‘囤积居奇’,是个人财富的积累。”

“这是小道。”凌华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而在我们‘新生居’,商业的定义,是武器!是一切社会活动的本质!”

整个教室瞬间一片哗然!

“商业,是我们用来摧毁旧生产关系的最锋利的武器!”

“是我们用来建立新社会秩序的最坚实的基础!”

“你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

“而是通过我们的商品、我们的渠道、我们的价格,去控制市场!去垄断行业!去重塑整个天下的经济命脉!”

沈璧君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新生居的商品会那么便宜!

为什么他们会明码标价、绝不抬价!

那不是仁慈!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是对所有旧时代手工业者的无情屠杀!

午饭,在可以容纳数千人同时就餐的巨大食堂里,沈璧君吃了一辈子都没有吃过,最香的一顿饭。白米白面这种细粮管饱,荤素菜随便加。这种在外面足以让普通百姓疯狂的待遇,在这里只是日常。下午,她和所有的新学员一起,坐上了一列冒着黑烟的钢铁长龙——火车。火车沿着铁轨,带着他们穿过了如同钢铁森林般的巨大车间,穿过了一望无际,被规划得如同棋盘般的集体农庄,穿过了那些正在被无数矿工从大地深处源源不断地挖掘出来的工业血液——煤炭与铁矿。

夜晚,当她拖着疲惫却又无比兴奋的身体,回到那栋专门为她们沈家安排的干净整洁的职工宿舍楼之时,她的世界观被最后一次彻底击碎。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墙上的一个小小凸起。

啪嗒。

一瞬间!整个房间被一种如同白昼般昏黄的光芒所彻底照亮!她又走到墙角,拧开了一个金属的龙头。哗啦啦——清澈冰凉的清水瞬间便从里面奔涌而出!沈璧君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她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入双掌之中,放声痛哭。她哭的,是自己那个已经被彻底碾碎的可笑旧世界。她哭的,更是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为之奉献一切的伟大新世界!

夜,更深了。

客栈之外,只剩下海浪拍打着沙滩,单调而永恒的声响。你盘膝坐在房间内那张简陋的床榻之上,双目微阖,仿佛早已入定。

笃、笃、笃。敲门声终于响起。

那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连敲门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犹豫与挣扎。仿佛她敲响的不是一扇普通的木门,而是她过去数十年人生之中所有的骄傲与矜持的那道坚固心防。

你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门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白衣女子此刻正在门外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她的骄傲在催促着她立刻转身离开,但那颗已经被你用“反常”所彻底点燃的好奇火焰,却又死死地将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终于,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那扇薄薄的木门,传入了门外之人的耳中。那是一种专属于读书人的,略带一丝迂腐与严肃的质问。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恐有不妥。”

“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你的话语,就像是一盆带着冰碴的海水,狠狠地浇在了那个白衣女子那颗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滚烫的心之上!

你甚至可以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将所有的问题都重新抛回给了她。你用“礼法”与“道德”为自己构筑了一道最坚固的壁垒。

现在,轮到她来亲手打破这道壁垒,来亲口承认:是她一个女子,在深夜,主动来敲一个陌生男子的房门。

天目山主峰,六合门的总舵“聚义堂”内,灯火通明,酒气弥漫。一场盛大的狂宴正在进行。六合门门主魏无涯,一位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满面红光地举着酒杯,对着坐在客座首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