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一声巨响!田中影山手中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武士刀,竟然被凰无情这霸道绝伦的一刀,硬生生从中斩断!
“纳尼?!”
田中影山的眼中,露出了此生最后的难以置信的神色。
噗嗤!
那柄宽厚的战刀余势不减,从他的头顶一直劈到胯下!鲜血、内脏、混合着破碎的骨骼,瞬间爆裂开来!田中影山,这位伊贺阴阳流的上忍,被凰无情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郁州的客栈之中,尴尬的对峙继续着。
就在你以为她会羞愤离去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声极轻、带着哭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声音:“公子说的是……是小女子唐突了……我……” 声音戛然而止,她似乎再也说不下去,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呜咽,以及“扑通”一声跪地的声音。
你依旧坐在床榻之上,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林朝雨跪下了。那个清冷如月的骄傲女子,终究还是在你的门外,跪下了。
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那声音之中所有的“质问”与“严肃”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体谅”与“宽和”的温润。
“林姑娘,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如要和在下聊点什么,明日海边礁石之上,更合适。”
门外,那压抑的呜咽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她逃走了,如同一只狼狈的受惊小鹿。但你知道,她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明天,她会来的。
安东府。
第二日的“商务馆”,气氛比昨日更加狂热。
所有的新学员都已经从昨日那颠覆性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对新知识的无与伦比的渴望。沈璧君坐在第一排,她的手中拿着一种名为“铅笔”,可以反复书写的神奇工具,面前摆着一本由最廉价的草纸装订而成的厚厚“笔记本”。她的神情专注而虔诚,如同一个正在聆听神谕的最忠实的信徒。
讲台之上,凌华今日所讲的内容,比昨日更加匪夷所思。她在黑板之上,写下了四个大字——【货币战争】。“昨日,我们学习了商业的本质是武器。”
“那么今日,我们要学习的,便是这场战争之中最核心、最致命的终极武器——货币。”凌华的目光扫过台下所有学员。
“请问诸位,钱是什么?”台下一阵骚动。
有人回答:“钱是金子!是银子!”
“错了!”凌华毫不留情地否定了这个答案。“金银,本身只是一种稀有的金属材料。它们之所以能成为货币,是因为它们背后所代表的,是信用!”
“当然,铜铁、布帛、粮食和金银一样,因为它们具有实际上的实用价值,可以作为货币在市场交易里流通。本质上都是一种以信用价值的以物换物!千百年来,人们对于‘金银等同于财富’的一种根深蒂固的集体共识也是基于这个逻辑!”
“而我们‘新生居’要做的,就是要打破这种共识,并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新共识!”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印刷精美的纸片。那是一张面额为“壹圆”的新生居消费券。
“这张纸!它本身一文不值!”
“但是!只要我们‘新生居’宣布,在我们所有的供销社,只有使用这种信用券,才能购买到我们那些廉价而又优质的商品!”
“那么!这张纸!它就拥有了价值!”
“当天下的百姓,都离不开我们的布匹、我们的铁锅、我们的食盐之时,他们就必须要用他们手中的真金白银,来兑换我们手中的这张纸!”
“到了那时,天下的财富,将会源源不断地流入我们的金库!而我们所付出的,不过是一些纸和油墨而已!”
沈璧君的大脑再一次一片空白!她手中的铅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那颗曾经在商海之中引以为傲的精明头脑,在这种凭空创造财富的宏大手笔面前,显得是何等渺小与可笑!那个男人,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自己江南沈家的那点蝇头小利。他要的,是整个天下的经济铸币权!
他要成为,这个世界的新财神!
而在沈璧君正在接受着世界观的洗礼之时,她的家人,也正在以各自的方式,融入进这个新世界。
纺织车间的培训班报名处,沈璧华这个曾经的江南阔少,正一脸谄媚地对着负责报名的工作人员,递上了一锭银子。
“这位大哥,行个方便。我想进苏婉儿姑娘所在的那个班组。”
那工作人员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银子推了回去。
“这里不收贿赂,你莫要害我被开除,我家还有几个孩子要吃饭!所有的人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