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强龙压蛇(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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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的江面之上,只剩蒸汽火轮那“腾腾腾”的活塞冲击之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结局。

所有的瓷器商人,所有的帮派分子,都用一种看着鬼怪神仙的眼神,看着你,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震撼。

安东府。

沈璧华在卫生所住了五天。这段时间里,花月谣悉心照料着他,确认他的内伤逐渐好转,只剩下一些皮外伤与骨折后,担架队便将他抬回了宿舍。新生居如今拥有数万名职工以及十几万的家属,卫生所的医疗资源显得尤为宝贵,床位也总是处于紧张状态。

接下来的十天,凰无情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状态。

她的房间,在苏婉儿的巧妙安排下,搬到了沈璧华房间的隔壁,毫无拘束地住进了专属于沈家四十多口人的那栋职工宿舍。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她便不再是径直前往车间,而是先赶到食堂。在无数工友们那暧昧而又充满调侃的目光中,她的脸颊泛起微微红晕,为自己和沈璧华打好两份饭,然后匆匆回到宿舍,开启一天中最艰难的工作——喂饭,以及端屎端尿。沈璧华的手脚骨折,都打着厚厚的石膏固定,根本无法自理。

最开始的两天,对于凰无情来说,宛如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当她第一次红着脸,鼓起勇气将那个冰冷的痰盂小心翼翼地塞进沈璧华的被子里之时,她感觉自己的脸仿佛被烈火焚烧,烫得能煎熟鸡蛋。当她不小心将一些污秽物弄脏了床单与衣服之时,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羞愤,甚至有一种拔刀杀人的冲动!

好在职工宿舍的集体洗衣房里,配备了几台由蒸汽驱动的大型“洗衣机”。她不需要像个小媳妇一样红着脸去费力搓洗那些沾满粪便的衣服和被褥。即便如此,这种全新的体验,也足以让她这位前锦衣卫副指挥使羞愤欲死。

但渐渐地,她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不仅是她自己,住在宿舍里的沈家人也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

每天晚上,沈璧君下班回到宿舍,看到正在笨拙地给自己的弟弟擦拭身体的凰无情,她总是会露出一个如家人般的温暖微笑,和一个充满了肯定与赞赏的眼神。

而卧床的沈璧华,心中也渐渐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意识到,这个与自己相识才短短两个月左右的女人,这个脸上有着刀疤,说话冰冷,动作粗鲁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女人,竟然愿意这样衣不解带、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这份关怀,比那位美艳动人却遥不可及的 “观音姐”,更让他心生感动与心动。

病假的最后一个夜晚,沈璧华在凰无情的陪伴下前往卫生所拆了石膏。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月光如水,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突然,沈璧华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目光深情而坚定地看着身旁的凰无情,认真地问道:“凰姐,你愿意嫁给我这个废物吗?”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江州最大的码头广场,在短短半天之内,便被迅速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高台。

高台之上,曾经在江州叱咤风云、跺一跺脚江水都要抖三抖的枭雄——“混江龙” 与 “王铁弗”,此刻却如同两条死狗,被粗大的铁链牢牢捆绑着跪在那里,嘴里塞着破布,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高台之下,是黑压压的人头,仿佛一片汹涌的人海。

左边,是那数百名放下了武器,神情惶恐不安的帮派成员,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与不安;右边,是那些曾经被他们欺压,此刻眼神之中充满了仇恨与快意的普通百姓与商户,他们的目光如刀,紧紧地盯着高台上的两人。

你站在高台的中央,神情冷峻,却一言不发。你只是对着台下那些曾经的受害者,轻轻地做了一个 “请” 的手势。

立刻便有一个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上高台,手指颤抖地指着 “混江龙”,声泪俱下:“我那可怜的儿啊!就是被这个畜生!因为他不愿意交保护费,被活活打死在了码头之上啊!” 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愤怒。

紧接着,一个断了手臂、满脸沧桑的中年船夫,也怒气冲冲地冲了上来,指着王铁弗,目眦欲裂:“王铁弗!你这狗贼!抢了我的船,还砍了我一条胳膊!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的声音犹如雷鸣,在广场上空回荡。

一个又一个受害者走上高台,他们声声血泪的控诉,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那些帮派成员,渐渐地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羞愧与茫然。

等到所有的控诉结束,你才缓缓地开口。你的声音不大,但在内力的加持之下,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罪证确凿,民怨滔天。” 你说道,语气坚定而威严,“我宣布,判处首恶混江龙、王铁弗,终身劳役。即日起押往安东府矿场,用他们的余生,为自己的罪孽赎罪。” 说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