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在看到信后的震惊与愤怒。
第二封信,则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擦着“血海屠夫”的耳边飞过,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的顶梁柱之上!那刺耳的声响仿佛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做完这一切,你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你知道,当这两封信被打开的那一刻,一场席卷整个武昌城的腥风血雨,再也无法避免。
玄天宗的执事,在看到“湖广商会”这四个字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他先是惊疑,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他紧握着信纸,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好一个湖广商会!真是左右逢源!表面与我等正道称兄道弟,暗地里却是藏污纳垢之徒!竟敢将诡计用到我玄天宗头上!”
“传我命令!所有弟子!随我前往湖广商会!我们要讨一个说法!”他咆哮着,声音在整个据点回荡。
而血煞阁那边,“血手屠夫”的反应,则更加直接,也更加暴虐。他一把拔下那封信,看完之后,猛地一掌拍碎了身边的八仙桌!木屑四溅,显示出他内心的狂怒。
“湖广商会?那群满身铜臭的婊子养的!敢耍到老子的头上!”
“他妈的!兄弟们,抄家伙!今晚,老子要让湖广商会变成一片火海!”他怒吼道,血煞阁的成员们纷纷响应,气势汹汹地准备行动。
你坐在山巅,冷风拂面,俯瞰着山下的那座即将陷入战火的城池,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玄天宗与血煞阁,旧世界的两大支柱。你们之间的争斗将为我铺平道路。今天晚上,就让你们狗咬狗,斗个你死我活。等你们都打残了,我的新生居,我的盟友万金商会,和金风细雨楼,再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一部分,而你现在需要的,只是等待。
京城。
镇抚司衙门,永远是那么的阴森可怖。
高大的石墙,挡住了所有的阳光,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潮湿的霉味。这种气息仿佛渗透进了每一寸砖石,让人不禁联想起那些被遗忘在历史中的哀嚎与挣扎。门口那两尊狰狞的石狮子,目光如炬,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无数惨剧,它们的沉默更增添了一份肃杀之气。
凰无情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飞鱼服,紧身的剪裁,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的刀疤,在这阴冷的环境之中,更显得有几分煞气。她如同从黑夜中走出的幽灵,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又变回了那个让无数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女罗刹”,然而,此时的她,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但她的手,却始终紧紧地牵着身边的沈璧华。沈璧华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儒衫,在这群凶神恶煞的锦衣卫之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一朵绽放在荆棘中的青莲。他很紧张,手心微微出汗,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腰杆挺得笔直。
镇抚司指挥使“状元公”李自阐,一个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多过像个酷吏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杯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欣赏一场好戏。
“凰副指挥使,”他的声音不急不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可以让这小子在镇抚司当文书。”
他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只是,镇抚司条例森严,他要是犯了事,我李自阐可不会给你面子的。知法犯法,可是大罪。”他的话语带着些敲打,毕竟前任李桢就是放任手下的指挥佥事们乱来,才导致京城大乱,朝廷失了颜面。
凰无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柔情,她深深地看了看身旁的沈璧华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信任。然后,她斩钉截铁地说道:“状元公,本官保证,我凰无情的郎君要是犯了罪,我凰无情和他同罪连坐!”
“同罪连坐!”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让李自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随即,好笑地摇了摇头:“罢了,本官只是例行公事通知一声。一个文书而已,你带他去东曹掾领官服和官印吧。”
他放下茶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祝凰副指挥使新婚快乐。还有,记得进宫觐见陛下。陛下说了,她也要见见这摘走了我朝女罗刹芳心的小子,长得如何俊美无双。”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呵呵。”
武昌城中。
夜色下的湖广商会,灯火通明,依旧是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商会中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没有人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一场风暴的核心,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毫不知情地沉浸在这虚假的繁华中。
很快,喊杀声将撕裂这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