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大幕拉开(2 / 3)

,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红光,握着茶盏的手戴着碧玉扳指,正拍着身旁一位掌门的肩膀高谈阔论,唾沫星子随着“巴蜀武林第一大派”的字眼飞溅,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整个巴蜀武林都已尽在他掌握。

他身旁站着的年轻弟子,穿一身月白锦袍,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傲慢,腰间悬着一柄嵌宝石的佩剑,眼神扫过台下女弟子时,嘴角会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正是褚临渊的宝贝徒弟李钰,那个即将与峨嵋联姻的“准女婿”。他时不时凑到褚临渊耳边说句什么,引得师父哈哈大笑,那副恃宠而骄的模样,像极了温室里的花朵,不知风雨将至。

一群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蝼蚁。

你缓缓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粗瓷茶盏,浅呷一口——茶水是凉的,显然是角落席位的“特殊待遇”,你却毫不在意。茶味寡淡,却让你更加清醒。

万事俱备,只等那颗最美丽、也最致命的“火星”登场。

就在你与罗休义闲聊云雾茶炒制技巧时,山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比之前任何宾客到来时都要剧烈——先是守门弟子的呵斥声,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最后是潮水般的人声,像惊雷般滚过演武场。

紧接着,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传来,夹杂着女子衣裙摩擦的窸窣声,更有一股清冽的兰花香随风飘来,像九天之上的甘霖,瞬间压过了演武场的汗臭与铁锈味。这香气不浓,却异常持久,闻之令人心神一清。

高台之上,所有男人都停了交谈,目光齐刷刷投向入口——青城派掌门忘了捋须,云山派长老手中的茶盏晃出茶水,连最沉得住气的邪道巨擘都眯起了眼,眼神里藏着惊艳与审视。江湖儿女虽不似闺阁女子那般矜持,却也鲜少能见到峨嵋派这般全员绝色的阵容,更别提为首的丁胜雪,早已是江湖上闻名的美人。

——峨嵋派的队伍到了!

罗休义也不例外,浑浊的老眼亮得惊人,连忙转头要给你介绍:“大人您看,那便是峨嵋派的丁胜雪,江湖人称‘金顶玉剑’,一手峨嵋剑法出神入化……”可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你竟连头都没回,依旧端着茶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仿佛那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绝色阵容,不过是路边的野花野草。

你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甚至没往入口处偏一下,仿佛那些白衣胜雪的峨嵋女弟子,与演武场角落的杂草没有区别。唯有在丁胜雪的目光扫过你所在的角落时,你眼角的余光极快地与她对视了一瞬——那一眼里,有她的坚定,有你的笃定,千言万语都藏在其中,转瞬即逝。

罗休义的心头掀起滔天巨浪,端着茶盏的手都有些发抖。能对丁胜雪这等美人视若无睹,要么是心如死灰,要么是心中有更宏大的图谋。眼前这位神秘大人,显然是后者。他看着你平静的侧脸,心中的敬畏又深了几分——这人图谋的,绝不是一场试剑大会那么简单!

待所有宾客入席,褚临渊终于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让自己显得威严些。可那藏不住的得意,还是从字里行间漏了出来:

“今日!乃是我玄剑门三年一度的试剑大会!承蒙各位武林同道赏光!褚某在此谢过了!”

他顿了顿,特意抬手往下压了压,享受着下方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那些掌声里,有真心讨好的,有碍于情面的,也有敷衍了事的,可在他听来,全都是对自己的臣服。等欢呼声稍歇,他才拔高声音,带着炫耀的语气宣布:

“今日的大会!除了要从我玄剑门数千外门弟子中选拔英才入内门!更重要的是!内门弟子将通过比试,决出下一任掌门人选!还请各位同道观礼见证!”

你对着他的方向微微拱手,算是给了面子,随即目光转向下方的外门弟子比试。两个玄剑门弟子正打得难分难解,剑光霍霍,引来台下阵阵叫好。可在你眼中,他们的招式破绽百出,比孩童玩闹强不了多少。你甚至饶有兴致地侧头,对身旁早已将你奉为神明的罗休义轻声点评:“罗掌门,你看左边那个穿青袍的年轻人。”

罗休义连忙顺着你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名弟子手持长剑,招式凌厉,每一剑都直指对手要害,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他看得连连点头:“这弟子剑法刚猛,是块好料啊!”

“刚猛有余,根基不足。”你轻轻摇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他剑法看似凌厉,实则下盘虚浮。你看他每出一剑,右脚脚后跟都会不自觉上抬半分——这是幼时练基本功偷懒留下的毛病。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无需出剑,只需一颗石子打在他脚后跟,他便会重心不稳,任人宰割。”

你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罗休义浑身一震!他凑得更近了些,死死盯着那弟子的右脚,连呼吸都忘了。果然,那弟子每刺出一剑,右脚后跟都会微微抬起,快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被你精准点破!他活了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