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为民做主(2 / 5)

。褚临渊的脖子被扯得笔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手里提的不是一个门派掌门,只是一袋垃圾:“褚掌门,你们玄剑门可知罪?”

你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却更显冰冷:“咱们是按江湖事江湖了,废了你的武功让大伙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还是按国法处置,押赴刑场明正典刑?”

你的话音刚落,一道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女子声音,猛地从高台一侧响起!丁胜雪霍然起身,月白劲装的衣袂因动作过猛而翻飞,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剑穗上的玉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她俏脸紧绷,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决绝,目光扫过全场武林同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们峨嵋派!绝不与这等丧尽天良的匪类联姻!”她特意加重了“匪类”二字,声音里满是鄙夷,“白月秋师妹天真烂漫,绝不能嫁给李钰这等欺男霸女的恶徒!从今往后,峨嵋与玄剑门,恩断义绝!”

她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滚油里,瞬间引爆了高台!峨嵋弟子们先是一怔,随即纷纷起身附和:“大师姐说得对!绝不能联姻!”

“跟玄剑门划清界限!”

丁胜雪这一步,既撇清了峨嵋与玄剑门的关系,又占住了“正道”的道义高地,堪称精妙至极!

丁胜雪那一声清冷而又充满了政治智慧的决绝表态,如同一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更像是第一块轰然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瞬间便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政治雪崩!

青城派掌门罗休义,这个常年被玄剑门压得抬不起头的“老好人”,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猛地一拍桌案,茶盏被震得跳起半寸,茶水泼了满桌。

他霍然起身,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脸上的惊恐早已被刻意做出来的“义愤填膺”取代,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罗某早就看不惯玄剑门的所作所为!欺压百姓,草菅人命,这也配叫名门正派?我青城派!羞与此等败类为伍!”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刚才你扫向他的眼神,至今让他心头发寒。有了峨嵋和青城派带头,其余中小门派的掌门们哪里还敢迟疑?

蓥山派掌门假咳两声,慢悠悠地站起身:“玄剑门行事太过歹毒,我蓥山派也不认同!”

云山派长老更是直接拍了桌子:“此等恶徒,当诛!”

一时间,高台上全是声讨玄剑门的喊叫声。有人痛斥褚临渊的残暴,有人细数玄剑门的罪状,还有人当场表示要与玄剑门划清界限,仿佛从前那些巴结讨好的嘴脸从未存在过。

整个主宾台,从威严肃穆的观礼台,彻底沦为了一场闹剧般的“倒褚大会”!

而你看着眼前这一幕充满了人性丑陋之美的闹剧,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缓缓松开了手中那早已出气多进气少的褚临渊的头发,将他如同一袋早已腐烂发臭的垃圾般随手丢在地上。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内力的震颤,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喧嚣,像一把冰冷的刀,剖开了这场闹剧的虚伪:“吃相如此难看。”你目光扫过那些唾沫横飞的掌门们,“靠刮老百姓的地皮肥己,靠欺压弱小壮大宗门,确实是土匪流寇的行径。”

你的目光如同两道淬了冰的利剑,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义愤填膺”的“正道人士”。罗休义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你对视;蓥山派掌门悄悄攥紧了茶盏,指节泛白;有人假咳着避开你的视线,还有人甚至往后缩了缩身体——你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淡漠的审视,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们心惊胆战!

“你们玄剑门在渝州的狗腿子‘朝天门十二少’,也是这般欺压码头扛大包的民夫,抢夺商贩的货物,放高利贷,开赌场,开妓院。”你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很遗憾,半个月前,他们的脑袋已经挂在了渝州城门上,家产也尽数充公。而你,褚临渊,还有你这玄剑门,下场不会比他们好半分。”

说罢,你不再理会那些吓得噤若寒蝉的“同道”,转身看向台下那些仍在抹泪控诉的百姓。你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却依旧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乡亲们!你们受的苦,我知道;你们的冤屈,我也知道。今日,我便给你们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你对着单膝跪地、早已等候多时的锦衣卫千户吕英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达了最终的审判:“吕千户!将玄剑门上下人等,尽数拿下!一个都不许漏!押入巴州大牢,三日后于菜市口明正典刑,让全城百姓都看看这匪类的下场!”

你顿了顿,补充道:“玄剑门所有田产、店铺、金银细软,尽数抄没!一半上交国库,一半用以抚恤所有受害百姓的家属!”

“遵命!”吕英辰高声应和,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他猛地起身,抽出腰间的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