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灰布劲装的年轻弟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去年娶亲,至今连彩礼钱都没凑齐,每月的月钱只够糊口;旁边的老执事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磨破的钱袋,他家老母卧病在床,药钱全靠省吃俭用抠出来。你这番话,如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捅进了唐门家族式管理的死穴——高层垄断利益,底层弟子却在温饱线上挣扎!
你当众掀开了这层遮羞布,把“高层剥削”的血淋淋事实摆到了阳光下,更给了底层弟子一条能吃饱穿暖的活路!
你静静看着弟子们眼中越来越亮的光芒,看着长老们坐立不安的模样,最后将目光重新落回瘫在地上的唐明潮身上。你缓缓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扎进他的耳朵,带着近乎怜悯的残忍:“唐门主,你该记得玄剑门是怎么灭的——巴州地狭民贫,便靠搜刮本地农户、勾结外地地痞流氓欺压良善活命,最后被官府以‘勾结盗匪’‘欺压乡里’的罪名满门抓捕。如今唐门失了桐油定价权,难不成也要走玄剑门的老路,靠放高利贷、收‘平安钱’、开赌场妓院来刮地皮?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不妨告诉你,很快朝廷就会开始推行新政,踏平这里,也不过是递一张公文的事。”
“玄剑门”三个字如惊雷炸醒了唐明潮,他浑身剧烈一震,空洞的眼眸瞬间恢复神采,却被无尽的悲哀填满。他转头看向廊下的弟子——那些曾对他俯首帖耳的人,此刻正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你;再看向身旁的长老——严、彭两位长老正低头算计着什么,根本没看他。
他终于明白,自己早已众叛亲离,唐门的根基,早已被眼前这年轻人用三言两语彻底瓦解。唐明潮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膝盖的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却还是对着你深深鞠躬,腰弯得像张拉满的弓,声音沙哑得如同朽木摩擦:“一切……但凭杨大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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