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除害了。”
当“为民除害”这四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时,素云那双星辰流转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紫金色的光华中,骤然闪过一丝属于“玉衡剑”的刚烈——那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信条,即便重生,也未曾彻底湮灭。
但那光芒只持续了一瞬,便又归于沉静。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手拔剑的冲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头颅微微低垂,等待着你这位“天”的神谕。旧日的侠义之心,已彻底臣服于新生的信仰。
“这云湖寺内,除了这条老狗,还有二十七个淫僧。”你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他们手上沾着的,是数十个良家女子的鲜血,是无数家庭的破碎。直接杀了,倒让他们解脱得太轻松。”
“将他们连同了尘一起活捉,送到锦城,交由刑部明正典刑,凌迟处死,让万民观刑。”你顿了顿,目光落在素云身上,带着一丝隐秘的考验,“你觉得,如何?”
你在考验她。考验那深入骨髓的“正道”观念,是否会让她对“凌迟”这种酷烈刑罚产生动摇;考验她新生的信仰,是否能彻底凌驾于旧日的准则之上。
然而,你失望了——或者说,你更满意了。素云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不忍,甚至连眼皮都未曾颤动一下。那些淫僧带给她的,是十年的地狱,是无数女子的惨死,在她眼中,凌迟处死,已是最轻的惩罚。
她静静地看着你,紫金色的眼眸里只有绝对的顺从。然后,她缓缓屈膝,单膝跪地,僧袍的下摆铺散在地上,如同展开的信徒长袍。
那不是奴隶对主人的卑躬屈膝,而是骑士对君王的宣誓,是信徒对神只的臣服。膝盖触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带着千钧之力。
“谨遵——”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似乎在斟酌最恰当的称谓。“主人”二字太过冰冷,“恩公”又太过疏远。最终,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虔诚,吐出两个字:“主人之命。”
“很好。”你点了点头,脚尖轻轻一挑,地上昏死的了尘便像个破麻袋般滚到墙角。屈指连弹,数道无形指风精准击中他周身大穴,彻底废去他最后一丝反抗之力,只留下呼吸与哀嚎的本能。
“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你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如鬼魅般穿出魔宫,落在后山僧舍的院墙上。素云紧随其后,她的身法没有丝毫花哨,只是一步踏出,脚下便泛起星芒,缩地成寸,比你更先抵达院中。
“轰!”
无形的气劲撞上僧舍大门,木门瞬间炸裂,木屑纷飞间,睡梦中的淫僧们被惊醒。他们赤着上身,腰间缠着破烂的僧袍,看到院中两道身影,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狰狞的狞笑,抓起床边的戒刀、禅杖便冲了出来。
“什么人?敢闯云湖寺!”
“找死!”
当先一个壮硕和尚,满脸横肉,戒刀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昨夜刚糟蹋过无辜女子。他嘶吼着挥刀砍来,刀锋带着恶风,直取素云面门。
你站在原地未动,负手而立,如同验收成果的考官,静静地看着素云。
素云出手了。这是【天?星斗交泰正法】自诞生以来,第一次在世间展露獠牙。
她并指如剑,对着冲来的和尚遥遥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炫目的光华,甚至连一丝内力波动都未曾外泄。但那壮硕和尚前冲的身体,却像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猛地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一缕金色火焰从他天灵盖冒起,如同点燃的灯芯,无声地燃烧;一缕粉色寒气从他脚底板升起,像是冰雾凝结,顺着腿脚向上蔓延。
一金一粉,一热一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身体中间蔓延。和尚的皮肤一半变红发烫,一半变青结冰,肌肉在冷热交替中扭曲变形,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两股力量在丹田处汇合。
“砰。”
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壮硕和尚的身体瞬间化作一蓬金粉交织的飞灰,随风飘散,连半点骨渣都未曾留下。形神俱灭,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天阶神功的霸道!
剩下的淫僧们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恐惧取代,怪叫着转身就逃。有的往柴房钻,有的爬墙头,有的甚至吓得腿软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想要躲开。
素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怜悯,也无快意。她缓缓抬起双手,左手掌心向上,一轮迷你的金色骄阳缓缓升起,光芒并不炽烈,却带着焚尽一切的威严;右手掌心向下,一弯粉色残月悄然浮现,清辉流转,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星斗。”她口中吐出两个字,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来自星空深处的低语。
“沉沦。”
随着双手缓缓合十,骄阳与残月瞬间碰撞融合,化作一片紫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