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吓得屎尿齐流,肥硕的身体缩在墙角,看到你走近,像见了阎王般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念叨着“饶命”。
你蹲下身,与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平视。你的目光平静,却带着死亡的威压,让了尘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了尘大师,轮到你了。”
你的声音很轻,却让了尘的身体像筛糠般抖得更厉害,他的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些小鬼知道的只是皮毛。”
你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眉心,一股冰冷带着死亡气息的内力缓缓渗入。了尘只觉得识海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冰针在扎他的灵魂。
“现在,告诉我关于极乐神宫和‘圣佛’的一切。别逼我用刚才她用过的方法,相信我,由我施展,你会体验到比他们痛苦一万倍的乐趣。”你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了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肥硕的身躯像一摊烂泥瘫在墙角,被血污糊住的脸早已辨不清原本的轮廓,涕泪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石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浑身肥肉晃动,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
“‘极乐神宫’……‘圣佛’他……他不是一个人!!”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盯着你,“他……他是一个……一个代号!是……是极乐神宫传承了至少三百年的魔道法号!!”
“每一代‘圣佛’,都是……都是宫中立派的绝世魔头!要……要吞噬上一代的修为与元神,才能继承这个名号!!”
“我……我效忠的这一代,没人见过真容!每次传令……都是通过一串‘传心佛珠’!”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极致恐惧的颤音,“那佛珠……只要注入内力,就能在脑海里听到‘圣佛’的声音!十六个据点的‘欢喜佛’,人手一串!!”
传心佛珠?
你眼睛微微眯起,指尖下意识收紧,一缕极淡的金芒在指缝间一闪而逝。这名称触及了你知识库中关于上古法器的记载,能直接传导精神力的器物,即便在魔道传承中也属珍品。精神力悄然铺开,捕捉到了尘话语中未掺假的恐惧——这个“欢喜禅”背后,竟藏着如此古老的传承脉络。
“佛珠在哪?”你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眉心,“说清楚。”
“那……那佛珠只要……只要我们,将内力注入就能就能在脑海中听到听到‘圣佛’的声音!我们我们十六个据点的‘欢喜佛’人手人手一串!!”
传心佛珠?
“在……在我禅房的鎏金佛像里!”了尘连忙嘶吼,“莲花宝座底部,按三长三短叩击,后心会弹开暗格!”
“‘圣佛’收集鼎炉,只是为了修炼?”你没有停手,继续追问核心,指尖内力再次渗入一丝,让他识海泛起轻微刺痛。
“不……不全是!”了尘的脸因痛苦扭曲,声音断断续续,“他在找……找‘九阴绝脉’的体质!说那是‘圣女法身’,能承载他的魔功与神念……”
“承载?”你捕捉到关键,语气微沉。
“是……是夺舍重生!”了尘终于喊出了最核心的秘密,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他的肉身快撑不住了!要找‘圣女法身’灌顶夺舍,延续性命!!”
这已远超寻常武学范畴,触及了元神凝练的邪道秘术。三百年传承的代号,代代吞噬的继位方式,再加上夺舍的图谋,这个“圣佛”的存在,比你最初预估的要棘手得多,也有趣得多。若只是些沉溺色欲的淫僧,这场清算未免太过乏味。但如今看来,这是一条盘踞数百年的魔道根脉,拔除它的过程,定会充满酣畅淋漓的博弈。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隐去,起身时衣袍扫过地面,带起几片沾染血污的落叶。地上的了尘于你而言,已与无用的弃棋无异。
恰在此时,素云的身影出现在庭院入口,她步履轻缓,僧袍下摆未沾半分尘土,显然审讯过程极为利落。她走到你面前,腰身微躬,双手捧着一张折叠整齐的麻纸,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是她用烧焦的木炭,在粗糙的麻纸上一笔一划记录的供词。
“社长,二十六人供词已录毕。”她的声音平稳无波,唯有递纸时手腕的细微颤抖,泄露了刚使用精神秘术的疲惫,“严州城内‘得意楼’‘济世堂’,周边三县县衙、乡绅府邸,共十七处眼线据点,均已标注。”
你接过麻纸,指尖触到纸面的粗糙纹理,木炭书写的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重要据点旁还画着极小的符号标注——显然是她自创的速记标记。扫过几行,从物色鼎炉的筛选标准,到尸体抛入江中的具体时辰,再到眼线传递消息的暗号,细节详尽到令人惊叹。
“很好。”你将纸折好收入怀中,抬眼看向东方天际,朝阳已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