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不净佛母(4 / 5)

,看着魔门壮大却袖手旁观,这才是真正的罪过!”

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们不信你,我信。他们不帮你,我帮你。”

这两句话如两道金光,瞬间击穿了无名千疮百孔的道心!他死死盯着你,眼中的绝望被狂喜取代,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不再是屈辱的泪。

“收起你那可悲的自怨自艾。”你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瞬间压下无名的颓丧,“回到我最初的问题。”

你抬手,食指直指他那双仍带迷茫的眼睛,一字一顿,目光如炬:“那个用女子精元喂养的‘血池’,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在喂养什么?”

“这,将是我们此战的第一个突破口——战略核心!”

当“战略核心”四字落地,无名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醍醐灌顶的清明瞬间驱散了自怨自艾的阴霾。他那张因惶恐而苍白的脸,骤然被深沉的羞愧与炽热的崇拜取代——羞愧于自己沉浸无用情绪险些误了大事,崇拜于你在血海深仇的叙事中,仍能一眼洞穿破敌关键的无上智略!

是啊!三百年血仇、师尊遗恨固然沉重,可战争从不需要沉溺情绪的懦夫,唯有精准的情报与致命的打击,才能告慰亡魂!那神秘血池,便是欢喜魔门最致命的命门!

“先生!”无名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排空,对着你深深一揖到底,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是无名愚钝!那血池名为‘大乐不净池’,是欢喜魔门的核心禁地,藏在极乐神宫最深处,其历史与魔门几乎同龄。”

他正欲细说池子的构造与守备,你却再度抬手打断。马灯的光晕在你月白色锦袍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影,你的目光陡然锐利,那锐利不是审问的冷酷,而是洞穿表象后,直取核心的果决:“池子的细节无需多言。”

“我对池身本身毫无兴趣。”你的语气冷静得近乎淡漠,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而非浸染数万人鲜血的魔窟禁地,“我只问你——他们耗费数万名女子的精元、血肉与灵魂,如此庞大的代价,到底在喂养什么东西?”

——终极质问,如重锤砸向无名的灵魂!

刹那间,剧院内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马灯的“噼啪”声戛然而止般,连尘埃都停止了浮动。无名整个人如遭雷击,从头到脚僵在原地,刚刚恢复神采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仿佛看见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景象!

那是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终极恐惧!

他死死盯着你平静无波的脸,喉咙里挤出“咯咯”的怪响,像被无形大手扼住了脖颈。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个疯狂盘旋的念头:先生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池子里养着“东西”?!

这是太一道三百年的禁忌机密!是数百名精英弟子、数代掌门用性命换来的零星窥探!连门派内部,都只有历代掌门才有资格知晓——那血池之下,藏着一个活着的怪物!先生从未踏足昆仑,怎会洞悉这等隐秘?

除非……他真的是全知全能的神!

“我……我……”无名的牙齿疯狂打颤,上下磕碰着发出刺耳声响。一股冰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想开口,可盘踞脑海数十年的梦魇,却化作无形的枷锁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半个字。

你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怜悯,目光如凝视深渊般沉静,却带着足以压垮一切心理防线的威压。你在等,等他吐出那藏在深渊最底的魔影。

终于,在这无声的逼视下,无名早已崩溃过一次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他瘫软在地,喉头滚出破碎的音节,满是极致的惊骇:“是……是‘血肉胎藏’!他们……他们把那东西称作‘不净佛母’!”

“不净佛母”五个字,带着泣血的嘶哑冲出喉咙。你身后的素云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十年地牢被采补的记忆翻涌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寒意,顺着脊椎疯狂攀升——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年险些成为这“佛母”的养料!

“那不是普通的喂养……是催熟!”无名像是打开了禁忌的闸门,陷入癫狂的叙述,每一个字都裹着血与泪,“‘不净佛母’本质是上古太岁所化的血肉胎藏,三百年的生魂滋养只是基础!他们要的不是‘佛母’提供力量,是要让它彻底成熟——成熟到能诞下新的魔种!”

“我师父当年拼死闯入血池禁地,出来后疯了整整半个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亲历般的恐惧,“他清醒时只反复说一句话:‘池底有心,结网成宫!’后来我们才拼凑出真相——血池底部沉着‘不净佛母’的本体心脏,无数像血管的肉芽从心脏延伸,扎根在万魔窟的岩壁里,把整座极乐神宫变成了它的孕育母体!”

“投入血池的女子,生命本源会被肉芽吸干,全部输给那颗心脏!而那心脏,就是所谓‘欢喜菩萨’的力量之源!他们通过与‘不净佛母’精神‘交合’,换取邪恶的‘大乐之力’!”